好巧,他也不是普通的凡夫俗子。
“怎么一個人過來了,也沒有提前給我消息。”若不是他今日有所感的出門,說不得這場重逢的時間還要往后推幾日。
就拿岳綺羅的性格,小齊很有預感,說不得綺羅要在長沙逛上幾天,該吃的該喝的該玩的都做完了,才會想起一個他來。
聽到齊小七提起這件事情,岳綺羅終于想起她過來長沙的原因了。下意識要揚起的笑意一秒收回,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此刻神情冷酷,面無表情的看向男子,只把小齊看的有些不寒而栗,還佯裝被嚇到后退了一步。
嗯,和從前一樣,還是有些愛玩的。
“七七,你告訴我,為什么你的剪紙能力這么差勁?”去學習音樂陶冶情操,但是藝術素養怎么越來越差了?
難道是因為,德國的審美和他們的不一樣?
應該不至于吧,對于美的客觀追求,應該都是同一種感覺吧?
“那邊的人都長這個樣子,我入鄉隨俗,都是照著他們的模樣剪的,不好看嗎?”小齊不敢說,他每次想象綺羅看到這些紙人可能會抓狂的模樣,他就不由自主的越剪越丑。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想見見她。
怎么也算是幼年的小伙伴,分別好多年,然而他回來后,他們竟然就匆匆見了一面。
也不知道她每日每夜的忙活什么,竟然連個具體的地址都不給他。
他去不了,那不就只能把人“請”過來了嗎?
“你覺得好看嗎?”
“你等著,待會兒我們練練手!”她岳綺羅,非得把這個凡夫俗子的正常審美給打回來!
“不好看嗎?綺羅說不好看就不好看吧。”
“但我保證,好看的,我也會剪,我就是想給你看看那邊的人。”重逢的第一面就去打一架,這,不太好吧?
“那你立刻就剪給我看。”不然她這個情緒不上不下的,真的想揮拳頭的。
也是沒想到岳綺羅想和他打一架的意志這么強烈,用各種東西誘哄都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小齊只能邀請綺羅和他一起回他現在住的地方,然后親自剪給她看。
在他坐在書桌處一個人郁悶剪紙的時候,岳綺羅正捏著一張小齊的畢業證書在那里凝眸苦思,只見上面的個人信息頁,姓名寫的竟然真的是齊七七!
難不成她當初巧合的直接說出了小齊的漢姓名字?
“七七,你的漢姓名字,是一開始就叫七七嗎?”
“那倒不是,之前我們雖說改了漢姓,但是漢姓后面帶著的名字并沒有改,我覺得你喊我七七挺好聽的。”所以之后拋棄從前的姓名后,他就給自己起了個叫齊七七的名字。
齊七七,七七七?
你現在可是留洋歸來的齊小少爺,這個名字,它合適嗎?
“綺羅很快就要回去了嗎?”
“我在德國主修音樂和解剖學,但是還輔修了廚師,最后結業拿的分數都是優秀。”
本就沒打算這么快離開,在小齊話剛剛落下的時候,岳綺羅立刻接了一句,“呃,我覺得我們很久沒見面了,還是應該多聚一些時日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對什么迫不及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