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那雨水珠子滾到門邊的時候,發出一陣牙酸般的聲響,但終究沒有將大門腐蝕出窟窿,最終徐徐消失。
韓成站在玻璃門邊上,細細打量了之后說道:
“這種材質和色澤,似乎是水銀!”
“也只有水銀,才有如此可怕的腐蝕性。”
“或許這雨水……是一種變相的水銀詛咒?”
寧豐點點頭,看向那兩個人。
其中一名會員已經昏迷過去。
另外一人還有意識,頓時哀求道:“寧豐隊長,你……你有急救包的對吧,求求你救救我……”
寧豐皺了皺眉:“很抱歉,我的醫療資源有限,不能給你。”
“不!我不白要!”那人連忙道:“我……我找到了一些線索,在……在我的背包里,我……我們交換!”
“哦?”寧豐眉心一沉,旋即道:“我先看看你的線索。”
韓夢見狀,便要上前將對方的背包摘下,卻被寧豐阻止。
楊誠環顧四周,從這警察局里找了一個鉤子,將對方的背包打開。
就在鉤子被腐蝕的發黑時,背包里的兩件物品,引起了寧豐的注意。
一張地圖。
一只鞋子。
鞋子和自己在果園當中,見到的那個少年留下的鞋子完全一樣!
王正德心領神會,上吊草繩將那鞋子拽了過來。
寧豐經過仔細對比,尺碼一樣,顏色一樣,而且都有破損,也有血跡,顯然就是那個少年的物品。
那個躲在果樹后面的少年,為什么要留下一雙鞋呢?
疑惑中,寧豐取出急救包扔到了對方的身上,那腐爛的血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
“說說吧,你是怎么拿到這只鞋子的。”寧豐問道。
對方虛弱地回應道:
“剛……剛才從果園那邊離開之后,我遇到了一個拍皮球的小鬼,自稱是張謙。”
“那個小鬼聽說我是游客之后,便建議我去娘娘廟那里看看。”
“我根據他給的地圖,在半道上見到了一座……大型的垃圾填埋處,那里有很多廢舊垃圾,堆積的和山一樣。”
“我手頭有一個詭異道具,也能變相幫忙查找一些詭異物品,就想著死馬當活馬醫。”
“然后……我在一輛廢棄的破爛汽車內部,發現了這只鞋子。”
寧豐點點頭,又將那地圖拿了過來。
地圖雖然簡陋,畫的卻很清晰。
主干街道、娘娘廟、垃圾填埋處,正好呈現一個拋物線的狀態。
寧豐取出紙筆,在地圖上標記了一下。
顯然,那個少年在孤婆婆的果園和垃圾填埋處各留下一只鞋子,肯定不是巧合,必然是為了吸引別人以達成什么目的。
念及至此,寧豐又看向了一旁的陳警官。
楊誠、韓成、王正德、韓夢四人見狀,也很有默契地站在了寧豐身邊,將禹賜天和另外兩名會員隔絕在外。
坐在沙發上的寧豐,立刻發動了審判之面。
當意識抽離,并進入記憶世界當中之后,寧豐看著旋轉而出的記憶畫片時,忽然被其中一張畫片吸引了注意。
因為這張畫片對比其它的來說,畫面模糊、扭曲,就仿佛……是被刻意損壞的一樣。
難道是為了掩蓋什么?
寧豐抓住了那張畫片,進入其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