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想不出是什么，周肆先放下這個念頭，開始著手調查，張教授的一些事情。
生物系的尤教授和他很熟悉，周肆便決定，先給他打個電話，探探口風。
電話接通后，周肆先是禮貌問候，然后直奔主題，問道：“老師，有件事想要請問您一下。”
周肆曾是尤教授最得意學生，如今畢業了，還能主動聯系他。
尤教授那叫一個高興，瞌睡都沒了。
他爽快答應，“你說，有什么事盡管問我，我肯定知無不言。”
周肆委婉地提出，自己的疑問：“關于張教授的為人，您能給我講講嗎？”
尤教授聞言，笑道：“他為人如何，你不是清楚嗎？
畢竟也來往那么多年了。”
周肆遲疑了下，說道：“嗯，了解不多。”
尤教授直接說：“那老家伙，雖然有時候固執了一些。
但總體來說，人品還是相當不錯的。”
周肆點了點頭，繼續追問：“那在學術方面呢？您認為他態度如何？”
尤教授想了想，如實回答道：“認真，甚至有時候會有些較真。
好比，要是研發一種東西，會死磕到底，反復研究，直到真的突破不了，才會決定放棄。
不過，他對學術的熱愛，也是毋庸置疑的。”
周肆聽后，稍微斟酌了一下自己的措辭，接著問道：“那您認為，他會不會……”
話說到一半，他卻突然卡殼了。
似乎不知道該如何繼續開口，才能既表達出自己的疑慮，又不至于顯得冒昧。
尤教授也察覺到了，周肆似乎有什么想問的，索性說：“周肆，你有什么就說，和老師還需要這樣客氣嗎？
老張，那家伙怎么了？”
周肆見尤教授，都這么直截了當地發問了，他也決定爽快點。
于是，他索性道：“您認為，張教授有沒有可能，去做違規的研發？或者利用這個東西，去牟取暴利。”
他擔心，張教授和og之間，私下有什么合作關系。
尤教授回答很快，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道：“不可能，他不會的。”
周肆詫異，疑惑重重，“為何這樣確定？”
尤教授認真道：“正如方才我所言，那老家伙耿直，醉心自己的學術，有時候的確也有些沉默和瘋狂。
但有一點，我可以非常確定，他絕對絕對不會是那種，為了利益，去做害人性命的人。”
尤教授頓了頓，似乎在回憶往事，繼續補充道：“至于我為什么這樣肯定，那是因為，曾經發生過一件，令人深刻的事情。
那時候，他有一個學生，因為家庭貧困，有一年，他母親還患癌癥，急需一筆錢。
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選擇了誤入歧途，從事違規藥物。
當這件事，被老張得知后，他發了很大的火，還狠狠教育了對方一番，
最后，他還親自出面，不惜自掏腰包，幫助學生母親支付了，高昂的治療費用。
他這樣做的目的，非常明確，就是希望自己的學生，能夠迷途知返，成為一個正直、善良、致力于救死扶傷的合格醫者。
你說，他都那么痛恨違禁藥，他自己怎么可能去沾染呢？”
周肆聽完，心里大概有了數。
他當即和尤教授說：“我知道了，謝謝老師。”
尤教授到底不放心，忍不住追問了一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會突然問起老張的事情？
而且，你這個點找我，明顯也不對勁，這會兒都是凌晨三四點了。”
周肆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敷衍了句，“沒什么，只是在查一些事情而已，老師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