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而言之,他就已經把‘無敵’寫在了天上。
張陽青現在在表達什么?
他在表達:我就是來打架的,不服的來。
老子今天紫袍都穿了,我怕你們?
別逼我把紫袍染成紅袍!
你們要拿身份壓我,我要你們看看什么是無上天師。
張陽青平時身穿的是普通道袍,說明他比較隨意,可以說話。
現在穿的是紫袍,穿的就是一種身份。
紫袍的威嚴,不容置疑。
誰要是敢對他出言不遜,他就真敢動手。
因為張陽青沒穿紫袍,他們可以說張陽青,畢竟張陽青年輕。
可穿上紫袍,那就是道統的象征,誰要是敢說他,就是質疑他的道統。
光是這個,就足以讓這位道統的傳承者出手。
對于張陽青氣勢洶洶的出現,一眾老頭都是敢怒不敢言。
哪怕被張陽青折磨的夠嗆,也只能打掉牙齒往肚子里咽。
特別是有些脾氣不好的老頭,剛剛肚子里準備了幾百句教訓張陽青的話,就等著張陽青出現。
在張陽青出現后,他們別說把這些話說出來,屁都不敢放一個,甚至有些心虛都不敢直視張陽青。
身穿紫袍的張陽青,給現場眾人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壓力,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現在最尷尬的是,張陽青已經來到祭天臺的前面,而他身邊的人,大多都是陌生面孔。
這些人可以說都知道張陽青是誰,但和張陽青沒說過話,他現在根本就不收斂起息,其他人都不知道怎么開口。
清虛道長那早早的就在外圍吃瓜看戲,自然懶得過來打圓場。
哪怕是看到姚慈求救的眼神,他也是選擇無視。
笑話,前幾天老道讓你們別這么玩,苦口婆心說了幾天,你們不信,非要覺得張陽青會給你們面子。
現在舒服了吧?
人家不僅不給你們面子,連話都不讓你們說。
開心了吧?
鬧大了還要讓我擦屁股?
你們自己玩去!
張陽青在站高臺上,目光掃視周圍。
凡是被他目光掃到的人,無不低頭避開。
全場安靜的針落可聞,眾人大氣都不敢喘。
看著大家不說話,張陽青隨口說道:
“大家都在呢?我沒來晚吧?”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好家伙,你這個點來,還敢這么說。
可是,誰敢說他來得晚啊!
看張陽青的表情,不就是正愁找不到人收拾。
他就是要看看,誰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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