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青現在的本事,已經跳出棋局,成為了執棋者。
就當觀眾們還不知道他要怎么做的時候,張陽青對著橘貓妖開口訓斥道:“老板,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一路上都聽說了,你怎么能做這種事情?
說實話,我都不好意思救你,你趕緊把人家橘貓妖的身體還回去,大家都是在這片地區混,抬頭不見低頭見,你這么做只會讓矛盾激化.”
雜貨鋪老板被張陽青一頓說的都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這件事情歸根結底,確實是他咎由自取。
雖說其他妖王也有自己的私心,可張陽青都這么說了,雜貨鋪老板一把年紀的,臉皮薄,也不可能像小孩子一樣撒潑,就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畢竟不承認還能怎么樣?現在這個地方明擺著張陽青說了算,四大妖王不都聽他的。
人家說什么就是什么,況且張陽青還救了他,他總不能當場翻臉吧?
其他天選者怕他翻臉不認人,張陽青可不怕。
反正我只要不表現出怕死的樣子,那么怕死的就是你。
這就是心理博弈。
如果張陽青表現出很急切的想要找回心臟的樣子,那么雜貨鋪老板就知道他怕死,肯定會想辦法利用心臟來要挾他。
從始至終,張陽青只是表現出一位‘正直’店員的模樣,雜貨鋪老板也只能認錯,表示自己一定會把身體還回去,不過要回到他所居住的地方。
他原本的身體里居住著橘貓妖的靈魂,到時候換了就是。
在前往雜貨鋪老板隱居地點的路上,四大妖王為了爭奪給張陽青當坐騎的權利,從剛開始的商量,到后來的發生口角,再到直接動手。
現場一時間又開始山崩地裂起來。
最后在其他三位妖王不甘的低語中,錦袍山羊又贏得了這次勝利,畢竟他手里有‘神器’,其他三位妖王不服都不行。
這些妖王之所以爭著給張陽青當坐騎,也是因為‘想要獲得神器’,錦袍山羊這次可是賺大了,只是走了一段路,就得到了這個世界沒有的東西。
其他的不敢說,錦袍山羊在這片區域已經無限接近于無敵的存在。
<divclass="contentadv">張陽青為什么能給他這種好處,還不是因為他有本事可以拿。
錦袍山羊本身就是這個怪談位面頂尖的那一批強者,自然有辦法守護自己的東西。
張陽青一般都不會給這些曾經跟自己混過的人制造麻煩,哪怕是坐騎也好。
對于他們幾個為了這種小事情而斗爭,張陽青并沒有阻止,反正都是當看斗蛐蛐玩。
當幾位妖王出發前往雜貨鋪老板隱居的地方時,張陽青坐在錦袍山羊的肩膀上。
這讓雜貨鋪老板有些羨慕,畢竟他身上受了傷,也想找個代步工具,于是求助其他幾位妖王。
可是虎頭妖王直接沒給他好臉色,回懟道:“你沒有腿?”
“你”
氣的雜貨鋪老板腦淤血差點都犯了,但又不好直接找虎頭妖王的麻煩,畢竟真打不過,才被他關起來。
想要找張陽青說兩句,張陽青坐得太高,又擺出高冷的姿態,他開口就等于在求人家,拉不下這張臉。
畢竟張陽青和他只是老板和店員的合同關系,并不是更加親密的關系,人家來救自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自己還能多說什么。
于是只能麻煩旁邊那些小妖修攙扶他離開。
過了差不多四五十分鐘,幾人終于按照雜貨鋪老板所指的方向,來到了一個隱士的竹林。
和陵墓那邊老頭子的居住地差不多,這里也擺放著許多道門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