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道路下面有些許光亮。
因為道路旁是河流,在這個點了,居然還有垂釣的人。
這些垂釣的人手里拿著提燈,或者拿著手電筒。
別看東西一般,但現在都是拉米雷斯想要的東西。
可是問題來了,這些垂釣的人看上去一點都不簡單。
在些許燈光的照耀下,可以看到這些詭異垂釣者的身形如鬼魅,靜默而陰森。
讓人感覺他好像存在,又好像隨時會消失。
就是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湊近一點,可以看到詭異垂釣者的皮膚如同枯枝盤旋的古老樹皮,時不時的滑落在地上,讓人在凝視時感受到一種深深的恐懼。
周圍彌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氛,如同剛被翻開的泥土一般臭,沉重而壓抑。
不遠處的河面,漂浮著一些不明物體,他們在夜色中若隱若現,仿佛是殘骸,又仿佛是異形的生物。
每當風起,那些殘骸微微一動,像是短暫的活了一樣,在河面上掀起陣陣波紋,使人不寒而栗。
河水在燈光的映照下呈現出深邃的黑色,如同鏡面一般,讓人看到不同的世界。
又或者說,河水里才是真正的世界。
這就讓不少準備上去搭訕的天選者停下了腳步。
因為他們看到,不遠處有些詭異垂釣者的面孔映照在河水中,便發生扭曲和變形,仿佛是一個正在水底深處游弋的怨靈,和自己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在這個詭異而恐怖的夜晚,垂釣者就這樣雙目無神的靜靜地坐在河邊,仿佛與黑暗、河水、殘骸和詭異的氣氛融為一體。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恐怖,亦或者是一種無法逃脫的詛咒。
在深夜的河邊遇到這種人誰不怕。
天選者們也怕自己成為河里的殘骸。
可是望向遠方的公路,已經沒有什么路燈,所以他們只能在這盞唯一的路燈下停車,親手把車藏好。
免得哪個缺德的給他們把車偷走,雖說很多天選者也是偷來的車.
拉米雷斯硬著頭皮跳下公路,來到詭異垂釣者的旁邊,樣子十分戒備。
靠近了他才發現,詭異垂釣者的腿好像陷進泥土里一樣,身上也有許多藤蔓環繞。
看樣子在這里坐了很久,要不然也不會出現這樣的詭異情況。
拉米雷斯壯著膽子說道:“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要是需要換個位置釣魚的話,我可以載你一程去其他地方。”
詭異垂釣者沒有看拉米雷斯,目光一直都盯著浮標,等待魚兒的上鉤。
不過他還是回答道:“不用了好心的路人,我在這里就已經很好,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難處?”
這句話可把拉米雷斯整不會了。
因為他腦海中預測過很多危險的辦法,就是他打擾了詭異垂釣者,詭異垂釣者怒斥他,或者收拾他。
其實他都已經準備好逃跑路線,結果你告訴我詭異垂釣者這么好說話?甚至還開始關心我?
拉米雷斯腦子瘋狂的轉動,然后就開始實話實說,他就說自己是夜晚的騎行者,前面的路段蜿蜒崎嶇,而且沒有路燈,他很難過去。
所以后面的話拉米雷斯沒說,但詭異垂釣者也明白,拉米雷斯是想要他手上的照明工具。
不實話實說也沒辦法,真找不到什么理由要人家的手電筒。
于是乎,詭異垂釣者活動了下手,把手上的照明工具遞了過來,并且態度十分溫和的說道:“哦,你要是需要燈照明的話,你只管拿去,我也用不到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