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就算贏了,不良影響也非常大。
這也就是東直葵的算計,或者說是咒術師公會的謀劃。
<divclass="contentadv">就是最大程度的降低張陽青的出手力度,東直葵所做的只需要拖時間打平就夠了。
就在張陽青思索的時候,記者們也開始了采訪。
“請問張天師,面對這次挑戰,您是否有信心贏下?”
“不知道張天師對道門發展向國際的前景有何看法?”
“聽說咒術師公會已經在國內開設公司,道門和其他門派是否會面臨沖擊?”
“這次咒術師公會的挑戰,是不是可以看成兩方勢力較量的縮影?”
不得不說,這些記者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反正記者就這樣,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們要的就是這種爆炸性的新聞,特別是國外的新聞媒體,那些問題甚至都已經很不禮貌。
張陽青從他們問的問題也可以猜到,他們應該是有備而來,甚至知道一些什么。
一些國外不良媒體已經編輯好‘龍國天師畏懼避戰’的消息,就等著張陽青沒出來發出去,誰知道張陽青是真無所畏懼。
對這么多問題,張陽青這種公眾人物,肯定不是每一樣都必須回答。
他只會挑著一些回答,至于會回答哪一些,就要看他的心情。
當然了,在這種時候,他的氣度肯定要展現出來。
作為道門的代表,張陽青表示,很歡迎大家來比武切磋,這有助于國內外的超凡者交流和進步。
對于咒術師在龍國開始公司的事情,張陽青也表示歡迎,畢竟大家有自己的理念,只要不違反基本準則就行。
至于道門在外面發展的事情,張陽青更是借機會宣傳了一波,反正你們問你們的,我想說什么我隨意。
一切話術說的那叫一個滴水不漏,展現出來大國的風度,又不失禮節。
其實看到這里,張陽青身旁的蕭玄覺得很奇怪,因為平時掌教天師被采訪五分鐘就有些不耐煩了,十分鐘就已經是極限。
怎么今天被采訪了四五十分鐘,還在那滔滔不絕。
感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掌教天師什么時候這么熱情了。
等蕭玄看到不遠處臉色不太好的咒術師們,他恍然大悟,甚至差點樂出聲來。
原來掌教天師之所以一直在接受采訪,就是故意晾這幫上門挑釁的咒術師。
那態度不就是在說:我不是故意不理你們,你們也看到了,這么多媒體在采訪呢。
這個時候,有幾位咒術師覺得在這里干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新聞媒體這么多,你們要回答到什么時候。
明明是我們來挑戰,你龍國天師如果沒時間主動來迎接我們,起碼也派個人來也可以,這樣把我們晾在這里是幾個意思。
他們越想越氣,有幾個年輕的咒術師準備上去找張陽青的麻煩。
就當他們上前的時候,東直葵一只手把他們攔了下來。
這就讓他們不解,有些性子比較急的就說道:“副會長,你攔著我們干嘛,我們不上去問,這要等到什么時候?”
其他人似乎也是這個意思,能不能打你道門天師說句準話。
咒術師們似乎都有些沉不住氣,可東直葵看上去囂張跋扈,但墨鏡下的眼神一直都很睿智。
“那位天師厲害,一出場就把主動權牢牢掌握,現在你們過去,無論說什么都成了你們的不對,急什么,人家山門就在這里,還怕他跑了不成?”
很難相信,這句話是從一個年輕氣盛的準特級咒術師口中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