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亨特的表現,觀眾們和專家組都發現,每次能從怪談世界活著出來的天選者,都會進步,感覺怪談世界像是鍛煉人的地方,哪怕亨特這種普通天選者,都是肉眼可見的在蛻變。
其實觀眾們和專家組說的不完全正確,不是進去里面之后會蛻變,是那些不進步、不蛻變的天選者根本沒辦法活著出來。
怪談世界內,亨特剛到第41層,和張陽青其實也差不多,都不知道該往哪走。
可他沒有張陽青膽子那么大,張陽青亂走遇到詭異,那算詭異倒霉。
亨特遇到詭異,那肯定是自己倒霉,所以他要考慮清楚。
在他的觀察下,這里最初分為左右兩條道。
他認真觀察過,右邊的道路清冷,而且藥水味很濃,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
亨特繼續前行走一段距離,不時聽到遠處傳來的開門聲和腳步聲。
這些聲音讓他確信這里有人存在,但他卻無法判斷這些人是誰,是否會對自己造成危險。
他并不著急直接往右走,又原路返回到左邊。
左邊的道路相對來說昏暗,但是拐角處隨意丟棄的鐵籠子。
那些鐵籠子周圍泛著暗紅色的光,似乎在訴說著某種血腥的過往。
淡淡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怎么感覺兩邊都挺危險的,我到底走哪一邊。”
亨特的猶豫也是難免,畢竟他只有一條命。
作為第一次進入怪談世界的天選者,他甚至連個保命技能都沒有。
要是遇到危險,只有看臨場反應,但總不能一直靠臨場分析吧,萬一分析不過來咋辦。
亨特在拍自己的腦袋,期待那個鍵盤俠人格快點出來。
關鍵時刻鍵盤俠人格可能沒用,但是在這種‘深謀遠慮’的情況下,還得靠鍵盤俠。
這個時候,亨特坐在地上,思緒有點神游太虛的感覺。
他在幻想,自己已經坐到大屏幕前,看見自己這個丟人的樣子,開始發送噴人的彈幕。
:這人會不會啊,既然自己想不到辦法,不知道找提示?什么?你說旁邊還沒有提示?你眼瞎是不是?
:你身邊不是有三個原住民嗎,兩個曾經在這里居住,有個一直都住這里,你問下他們的意見,然后綜合下不就是了,這很簡單啊,我上我也行。
想到這里,亨特猛然睜開雙眼。
對哦,還是把自己放到‘旁觀者’的角度思路清晰。
沒想到鍵盤俠的人格還有這樣的用處。
于是他就按照自己鍵盤俠的思維方式,開始把自己看到的和內容,和分析出的危險和三個隊友說。
工作人員提供了一條有用的線索,他說道:你不說我還沒想起來,我們布偶游樂園的新園長不是養鴿子了嗎。
我有一次看見他放鴿子,好像和左邊道路上的鐵籠子差不多,我覺得左邊可能是去找新園長的路。
作為一直住在這里的人,雙馬尾小女孩認真的回憶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以前我碰到樓長的時候,他身上總是有一股藥水味。
好像和左邊的氣味差不多,那就說明樓長應該居住在右邊,身上才會沾染上那種味道。
聽到這里,亨特好像獲得了很多有用的消息,但缺乏關鍵性的信息,那就是到底該走哪一邊。
新園長和樓長是不同的兩個人,也可以說是這個地方兩個不同的bos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