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存在,讓一切危險顯得那么弱小。
夫妻倆內心同時出現一個想法,或許他倆眼中的恐怖片,在這位照相館老板的眼里,就是搞笑片。
小女孩的母親喃喃道:“這個照相館老板到底是什么境界?”
小女孩的父親嘆息道:“或許,他是我們無法用境界去衡量的人。”
按照小女孩父親的說法,以這個世界的境界去衡量張陽青的實力,那只是管中窺豹而已。
或許他展現出來的,也只是皮毛,怎么可能依靠現有的情報去猜測人家的境界。
現在夫妻倆才明白,自己那位長發同事一點也沒有在吹牛逼,甚至詞窮,都說不出人家的萬分之一。
長發工作人員看著夫妻倆有些埋怨的眼神,聳了聳肩表示:怪我咯?
這個時候,大背頭小女孩終于掙脫開父親的懷抱,她氣鼓鼓在地上跺腳。
大哥哥虐人的時候,你倆咋還跑呢。
你倆不看就算了,我還想看呢!
這要讓旁邊那個雙馬尾小女孩看到,還以為是我怕!
小女孩之間的攀比之心,總會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出現。
在長發工作人員的招呼下,夫妻倆也是走出了黑暗的區域。
這個時候,跪在地上的詭異也是一臉疑惑,他們記得這倆人不是‘自己人’嗎?
在看到長發工作人員和那對夫妻交流的時候,他們才明白,原來這倆是內鬼。
特別是領隊詭異小丑,他那眼神似乎在問:就是你倆把大佬引到這里來的?
這個夫妻倆其實不好否認,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張陽青還真就是他倆引來的。
接下來就是問話的環節,也就是調查情報。
此等小事,張陽青就不必摻和。
畢竟他本質是照相館的老板,對這里的事情似乎并不感興趣。
不過他閑著沒事干,拿出照相機給跪在地上的這些詭異拍了張照片。
<divclass="contentadv">照片中,還可以看到雙馬尾小女孩賊兮兮的在這幫人身上打量。
還有長發工作人員狐假虎威的在問詭異情報。
在這個階段,只有兩個天選者沒有觸發小女孩暴走的流程。
那就是沒帶手機進來的馬丁和羅伯特,他們倒是想觸發,可沒這個條件。
不過禍福相依,只要他倆能夠活到這里,其實藥水可以自己喝。
以他倆的能力,恢復實力之后還是有一戰之力,對付boss不敢說,但沿途的那些普通詭異,還真不是他倆的對手。
最憂心忡忡的可就是不列顛國的天選者亨特。
亨特這邊依靠小女孩的爆發打贏了戰斗,可是現在最關鍵的問題,小女孩的父母為什么會死。
這里就需要亨特自己去分析,如果分析不出來,那么這次布偶游樂園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徒勞。
觀察了下周圍的殘局,他就在考慮。
如果自己沒來,應該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也就是手機響起,大腳鞋小丑察覺到自己已經潛伏進來。
要是沒發生這樣的事情,那么小女孩的父母應該不會死。
那就說明,小女孩的父母不是大腳鞋小丑所殺,大腳鞋小丑現在死了,改變不了他倆的死亡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