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為什么沒有自己進入廁所的記憶,亨特覺得她或許是被控制了。
并不是誰抱走了她的孩子,是她自己抱著孩子去洗手間之后,回來便只有她一個人。
正當他準備避開大家的視線想辦法翻出列車的時候,壯老頭走了過來。
不過作為怪談世界的原住民,他一般不會多事。
短發婦女眉頭緊鎖,似乎想起什么,然后回答道:“沒有呀,那個時候我想要確定下時間,就看了一眼窗外,我真的沒有離開過床鋪,你要相信我。”
沒辦法,就算亨特現在的悟性比較好,但記憶力還是普通人的水平。
他們就能夠調查這些人的被子里有沒有藏著嬰兒。
還是熟悉的位置,獨臂男在一旁觀察四周。
彈幕猶如洪水猛獸一般襲來。
張陽青就同意了他們的要求,自己回硬座車廂的休息室去。
因為當時這位乘客被那孩子的哭聲吸引到,所以就注意到了這點。
要不然,就算乘客罵的再難聽,夏帕蒂都選擇忍讓,甚至不會想辦法去殺這些嘴臭的乘客,他不想多此一舉,也沒必要費這些腦子。
別看他的做法非常憋屈,但十分有效。
畢竟除了這個辦法之外,夏帕蒂沒有其他的辦法。
這里張陽青和其他天選者出現了巨大的信息差,也就是他少獲取了很多情報。
他拿出列車員手冊,查看了一直以來的所有規則,來確定自己的分析。
壯老頭的意見是,如果遇到這些心里有鬼的乘客,就按照在硬座的老辦法,利用香煙吸引身穿紅色制服的工作人員動手。
看到短發婦女的情緒又開始激動起來,亨特立馬安撫她,并且說自己已經有線索,然后他便離開這里。
短發婦女努力的回想,然后說道:“我在睡覺之前沒看到什么,不過我中途有睡醒過,喝了口水,那個時候我雖然是迷迷糊糊的狀態,可是我確定我沒離開過床鋪。”
彈幕里大部分都是準備看樂子,只有少數擔心張陽青被坑。
他用眼神提示張陽青借一步說話,張陽青還以為他發現了什么,就跟了過去。
他覺得沒必要為了那一時之氣去冒巨大的危險。
想到這里,亨特覺得很多條線索和規則似乎已經聯系起來。
:按照我們國家專家組里那位通關者的說法,這些乘客應該是想要騙張天師出去,然后做掉張天師,不好意思,我已經開始笑了。
按照紙條上的說法,只要從廁所的窗戶翻出去,然后前往前面的區域就可以。
亨特沒有亂,他知道這幾節車廂肯定有問題,他就對著短發婦女詢問道:“你在睡覺之前,有沒有看到什么奇怪的東西?”
無論如何,張陽青沒有繼續惹事,他們也開始對嬰兒失蹤的事件進行調查。
只有心里有鬼的乘客,才不給面子。
觀眾們都知道,有一位可能要動手了。
把張陽青帶來這里,壯老頭就開口道:“小伙子,你今天檢查一天的車票也挺累,不如你先回去休息會,吃點東西補充下體能,畢竟晚上你還要堅守崗位,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吧,我們要是解決不了,伱再來處理如何?”
可是搜查完一遍,亨特并沒有任何發現,甚至都開始懷疑那短發婦女是不是耍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