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昕儀也沒有跟閻君客氣,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袍緩步輕移,下一瞬就出現在了閻君對面的空座位上。
閻君放下手里的卷宗,揮揮手卷宗就被隱于暗處。
“上次來,你還只是一個化神期的修士,現在已經一躍到了渡劫期!真是天資卓越、后生可畏呀!”
閻君很平靜的跟阮昕儀閑聊著,像是在與一個許久不見的老友會面一樣。
“許久不見!”,阮昕儀慵懶的坐在閻君的面前沒有絲毫拘謹之色。
“在修真界修煉的好好的?怎么突然來我冥界的地盤了?”,是來游山玩水的,還是來干什么公務的?
閻君這話說的,顯然是沒有預料阮昕儀會突然過來。
阮昕儀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微微蹙了一下眉頭,她來這里是來干嘛的?
是因為她被炘奕弄到仙界之前,在夢里看到的一些冥界的事情嗎?
她剛剛似乎就是想到了這個,所以才心念一動就來了這里。
莫非,她真的需要來這里一趟?
心里轉了好幾個圈的阮昕儀伸手接過閻君用鬼氣推過來的滋養靈魂的冥舟佳釀品了一口,“沒什么事情,就是突然想來了,就過來了!”
阮昕儀將冥舟佳釀含在口中慢慢的體會這東西入口以后的妙處。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她的識海就似乎又稍微變寬了一點點。
“都說冥界沒什么佳釀,我看那些人的眼神都不是很好,連這種佳品都識不得!”
閻君收起了瞬間的驚訝,面容掛上了標準的微笑,“萬物有萬物各自的緣法,哪能每個人都喜歡同一種東西呢?就是凡人間的銀錢貨幣也不是人人都喜歡的!”
說著他身前的案桌上出現了一個像是白玉做成的酒壺。
“這可是在一次仙魔大戰的時候,路過戰場被里面打的不可開交的雙方給砸了腦袋的東西。
當時本來是要直接弄碎的,但是被一些緊急的雜事給擾了,就忘記了。
等孟婆第三萬兩千三百八十四次提離職的時候,發現這東西竟然在芥子袋里倏地熱了一下。只這一下,我就知道了這東西的來歷和妙用。于是,就有了現如今的冥舟佳釀!”
閻君講的很籠統,但是阮昕儀卻從這里面的只言片語和這個被萬年水髓為骨,山河之魂為皮做成的酒壺里看到了它的本質。
阮昕儀眼底蘊滿了笑意,她抬手舉著手里的冥舟佳釀朝著閻君的方向輕輕示意了一下,然后又品了一口。
閻君將酒壺直接推向了阮昕儀的手邊,“看起來它對你魂魄的作用還是挺大的,不若這一壺佳釀就送你做個見面禮吧!”
阮昕儀的手指指腹輕輕的敲擊在桌案上,“這東西有蘊養神魂的作用,對于閻君來說應該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佳品。閻君在冥界操勞這許多年,我怎么能一過來就奪了你的心頭好呢?”
手指輕輕的摩挲著跟酒壺一個系列的酒盅,這冥舟佳釀是個好東西,這萬年玉髓做的酒具也是好東西。
這才剛剛見面就要送她兩樣好東西,閻君不會有什么難事要她去辦吧?
閻君看著已經學會收斂鋒芒的阮昕儀,面上的笑意又真摯了幾分。
“老弟啊!不瞞你說,地府里最近出現了許多被邪魔之氣影響而無辜喪命的凡人魂魄!”
阮昕儀靜靜的聽著并沒有插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