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拍賣會結束。
朱元璋緩緩站起身。
看了看眼前的朱檀。
他的神色有些復雜。
自己雖然占了這次拍賣會最終分成的六成。
但總感覺還是太少了。
忽然。
他看到一個朱檀的侍衛走到跟前來,對朱檀耳語數聲。
朱元璋忍不住問道:“老十,又有什么事?”
朱檀笑笑,道:“也沒什么大事,是那些拍下這些玻璃制品的商人想要見兒臣一面。”
朱元璋冷哼一聲。
“一群下賤的商賈罷了,見他們做什么!讓他們好好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
如今大明最尊貴的親王,豈是他們想見就能見的?”
朱檀苦笑一聲,道:“父皇您可以這樣想,兒臣可不敢啊!兒臣的各種商品之所以能行銷,全國除了東西足夠好之外,便是各家商幫相互之間配合給面子!
更何況這一次能賣出這么多錢,多多少少,他們也是看了兒臣的面子,兒臣更加不敢推了!
待父皇回宮后,兒臣就會去見他們,不會很久,父皇放心。”
朱元璋點了點頭,還想說什么,卻終究沒有說出口。
坐在一頂奢華的轎子內。
四周跟著無數躲在暗處的錦衣衛。
朱元璋忽然嘆了口氣。
“太子,老十也不容易啊!”
朱標苦笑一聲。
“父皇說的是!十弟看起來還真是挺辛苦的!咱們只是這樣坐享其成分銀子.實在是.”
朱元璋點點頭,道:“咱別的兒子,個個都自詡高貴,不要說跟商賈折節下交了,便是跟任何人,他們也總是心高氣傲,懶得理睬!就比如說你那個不成器的二弟!
朱樉如果有老十一半虛心,又豈能混到如今這步田地!
老十不容易啊忙前忙后的組織各種事情,事后竟然還要見那些卑賤的商人,連咱看了都有些于心不忍!”
朱標頷首道:“父皇說的是!咱們只看到實地賺了900多萬兩銀子,卻不知道他這背后要付出多大的努力!”
朱元璋聽到這話,忽然又一拍大腿。
“說的也是!他都賺了900多萬兩銀子了,這點辛苦算得了什么?虧得咱還說他不容易!他有什么不容易的!
他就藩之前,咱辛辛苦苦一年,國庫不也才收入900多萬兩銀子嗎?跟這比起來他這簡直太容易了!
唉!”
朱標聽到這話。
忽然又不知道怎么接了。
只得苦笑著搖搖頭。
兗州。
回魯王府的路上。
此時。
朱檀正攬著吳婉兒,坐在他的特制馬車中。
老朱在兩個月前就已經將賜婚的事情昭告天下。
吳婉兒也正式取得了側妃的身份。
地位雖然還不如湯氏,但也遠不是妾室可比。
對于吳婉兒而言,算得上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畢竟在洪武初年,皇室的婚配還是很講究門當戶對的。
大多數的藩王一般情況下,都會跟朝廷中的勛貴結為姻親。
譬如秦王朱樉那種,妻子是觀音奴,主要是為了拉攏王保保。
但老朱為了補償他,也給他配了一個側妃,那便是衛國公鄧愈的女兒。
而像吳婉兒這種,商賈出身,卻能成為朱檀的側妃,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當然,有些人見過吳婉兒的長相之后,便都說她做朱檀的側妃也是合理的。
出身不夠,顏值來湊便是這個道理。
朱檀攬著吳婉兒纖細的腰肢,輕嗅著她身上淡淡的,若有若無的體香。
也覺得一陣心猿意馬。
雖然這一路上他已經心猿意馬個沒完了,甚至騎馬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依然對吳婉兒喜歡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