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就算師傅還記得,男子漢大丈夫,還是要面子的。
“我會沒事的!還不如直接去修煉呢?我要的,就是這一刻!”
一念及此,朱由檢縱身而起。
“朕來了!”皇帝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威嚴。
夜幕降臨,夜幕降臨,燈火通明。
……
魏忠賢正坐在司禮監庭院里,望著夕陽。
陽光依舊炙烤著他的身體,讓他出了一身的汗,但是夕陽西下,西山,在寒風中,他身上的汗珠都被凍成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魏忠賢陷入了沉思,死死盯著天空,就像一棵枯萎的槐樹。
這時候,有仆人在打掃衛生,想要騰出地方來。
客氏上前一步,勾著魏忠賢的頸子,說道:“你說得對,這件事是真的嗎?
“鐘賢,你沒事吧?”
這一刻,魏忠賢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而是一臉的愁容,再也沒有了半點戰意。
“完了,完了!可誰曾想,我不過是大意了兩次,便被那朱由檢搶去了所有!”
魏忠賢嘀咕了一句,目光隨意掃過,兩道身影從墻壁上一躍而下。
客氏明顯吃了一驚,連連后退:“你們是?”
魏忠賢擺了擺手,讓他們放開了握著劍柄的手,免得讓氣氛變得太過尷尬。
客氏這才明白,原來這幾個黑衣人,正是魏忠賢的部下。
“衛大人!現在我們要做什么?拼了!”
領頭的人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客氏當然也看出了這一點,拉了拉魏忠賢的袖子,道:“忠賢,難道你要行刺檢兒嗎?”韋小寶道:“你這是要害死我嗎?”
魏忠賢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冷冷地道:“那有什么關系?這個朱由檢,不就是要我的命?我被剝奪了所有的權力!”
客氏的手又用力了幾分,低聲說道:“忠賢下士,這是絕對不行的!檢兒已同意饒了你。”
客氏一臉的驚恐,魏忠賢冷笑一聲:“你說得對,你說得對。
“雖然他放了我,但是誰能保證他不會對我下殺手?”
“我魏忠賢,也要當一個太平之士,他肯么?”
說到這里,魏忠賢仿佛下定了決心,客氏也下定了決心,斬釘截鐵:
“忠賢,如果皇上要你死,那我就陪著你去死,如果你要殺司子,那我就陪著檢兒去死!”
魏忠賢心頭一緊,恨恨問道:“朱由檢非你之子,用得著如此勞師動眾?”
“我和他在一起幾十年,比親生兒子還親,我這輩子沒有孩子,養大了校兒和檢兒,現在兒子走了,我的心也涼了,我不能再沒有孩子了。”
客氏說到這里,魏忠賢只是冷冷一笑,也回了一句:
“忠孝,我們從來沒有發生過關系,我還喜歡你,愿意為你賣命!”
客氏這句話一說出來,魏忠賢就不說話了。他確實是個廢人,對客氏的愛再深,也不可能成為真正的妻子。
客氏就是因為這個緣故,才和他交好,還曾舍命為他說情。
兩名黑衣人執刀而立,等待魏忠賢的回答。
魏忠賢看了看夕陽,拂了拂袖子:“兩位請回!朱由檢還沒有殺了我,我犯不著和他拼個你死我活!”
黑袍人行了一禮,縱身一躍,落在了墻頭上,不見了蹤影。
……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