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國府,夏祈聲音略顯萎靡,撓頭。
“陳言繼續下去,所引起的風波只會越來越大。”
夏寒舟也頭疼。
他想叫陳言一聲爹。
真的。
陳言繼續這樣搞下去,將會吸引各族最頂尖的強者注意。
到時候,陳言想要回到大夏就難了。
萬相島可沒有夏主劍庇佑。
“得將陳言置換回來,但不能正面置換,一旦正面置換,勢必引起八階之戰,或許八階也會隕落,五族會動用更強大的手段鎮壓陳言。”
夏寒舟思索著,踱步在房間之內。
忽然,有通訊打來。
“掌國,你先去隔壁聽,是宇主的通訊。”
“好。”
夏祈點頭,操作輪椅進入旁室。
很快,通訊接通。
光幕之內,出現宇主的身影,對方身穿漆黑斗篷,漆黑的兜帽下唯有兩道藍色的光點閃爍。
“夏月王,我宇州檢測到曾經已經死去的強者宇火離出現在了欽州。
對方當年應該是假死,今日出現,要做對我宇族不利之事。
我方判斷,對方要對雷亟寶地動手,一旦被你等抓到,會揚言是宇族令其下手,拖累我宇族。”
夏寒舟皺眉:
“宇火離,沒死?”
“沒死,我暗中修改過他體內的陣盤設置,他一旦出現在可監控范圍,便會被我感知。
當年,我也被騙了。”
宇主低沉開口。
夏寒舟瞇起眼睛,露出寒冷的光:
“什么叫可檢測范圍,你在大夏安裝了檢測裝置?”
宇主沉默:
“雷亟寶地之前動作那么大,我宇州當然也被吸引到了。
我透露這個,也是因為擔心有人勾起宇州與大夏的仇恨。
你切莫被誤導了。”
說罷,宇主直接掛掉了通訊。
夏祈進入房間:
“倒是有點意思了,宇州出現了叛徒,要來欽州,大概是想判斷言將到底在不在雷亟寶地之內。”
夏寒舟冷著臉點頭。
同時心里感慨,一石二鳥啊。
如果陳言不在雷亟寶地,對方可以判定冰意就是陳言,從而獲知,大夏和宇族之間有了某種聯系。
若陳言在雷亟寶地,直接殺了陳言,宇火離自爆自已是宇族之人,勾起宇族和大夏之間的仇恨。
果然,五族與大夏之間,還是直接開戰的好。
這樣的勾心斗角,只會越來越勞民傷財。
夏祈卻是笑了:
“如此正好,我們這一邊也可以將計就計!”
“哦?”夏寒舟眉頭微揚:
“掌國已經有了計策?”
夏寒舟眸中流轉異彩。
他從未小看過這一位夏氏掌國。
夏祈,胸有溝壑,心中包藏天機,可延大夏國運。
陸巡陽,甚至愿意為對方前去古神禁地,也是因為如此。
“有!”夏祈笑道:
“我之計策,不僅可以洗清言將如今的危險,還可以正大光明的與言將獲得溝通。
言將是聰明人,自然知曉我的謀劃。
到時候里應外合,或許可以給天下帶來巨大變革!”
夏寒舟嘴角浮現笑意。
“幸好,大宗伯一直在欽州。”
…………
時間緩緩而過。
距離冰意和陳言仿冒品的第三戰,還有二十天。
這一日,欽州。
一名身穿樸素衣裳,滿頭白發的老人步履平靜的行走在曉陽郊外。
“大夏,窮酸的地方。”
老人看著四周荒蕪的景象,淡淡開口。
他靜靜走著,漸漸走入一片密林之中。
忽然笑了:
“我宇火離,一生掙扎,竟是也落到了一個如此場景。”
他苦笑一聲,耳膜之上有氣血流轉,凝結出一面陣盤。
陳主的聲音傳來:
“火離,一切為了將來的和平。”
宇火離大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