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又何必在現在給我說這些,我不是十幾歲的青年了,對這些沒有意義的話沒感覺。”
陳主沉默。
“我只是活到頭了,不想活了。”宇火離淡淡開口:
“我這一生波瀾壯闊,臨死也可以滅殺天下第一天驕,也算值得。”
他聲音低沉,來到一排兵營之前。
但他走過之時,上萬守護雷亟寶地的軍武衛根本沒察覺到他。
“唯一擔心的,便是那陳言根本不在雷亟寶地!”
宇火離低沉開口。
“如果不在,那冰意一定就是陳言,我會直接出手,滅殺冰意。”陳主道:
“也算是了卻你之心愿。”
宇火離冷笑:
“殺了陳言,是你的心愿,不是我的,我殺他,只是想讓自已名留史冊!”
宇火離走到一處從大地之上升騰,一直竄入云天的雷柱之前。
當日,陳言所乘的拜將雷劫便是直接墜入這一枚雷亟寶地之內。
此后,其余的三處雷亟寶地全部熄滅。
宇火離一邊向著雷柱走去,一邊雙手施展氣血陣盤。
隨著他手印的不斷締結,一枚光球出現在他的手掌中心。
那光球起初僅有拳頭大小,卻光芒璀璨,內里仿若匯聚了日月星辰之力。
恐怖的氣勢自其內緩緩爆發。
咚!
雷亟寶地之前,忽然浮現出一面陣法壁壘。
“星辰尺所施展的保護陣法,夏國倒是對著陳言看重到了極點。”宇火離淡笑,他取出一枚青色陣盤。
青色陣盤內閃過一道劍光,撕碎陣盤壁壘。
這是劍魂陣盤,乃是陳主親自將自已的劍魂刻印在其上,威力駭人,用得好可滅八階。
然后,又有三面陣盤壁壘出現。
都是保護雷亟寶地的。
“是誰!”
一道清脆的少女聲音忽然在曉陽市之內響徹起來。
整個曉陽震動,大宗伯的身影出現在高空,面色冷厲:
“是誰要對神將出手!”
她的聲音帶著急切,下一刻雙眸勘破虛空,鎖定在宇火離身上。
整個曉陽瞬間震愕,一道道驚吼聲響徹起來。
有人要謀害神將陳言!
“該死!”宇火離低吼,大宗伯竟然還在曉陽。
“宇火離!”陳主的聲音響起,此刻竟是也有了一絲急迫。
大宗伯乃是八階,而宇火離只是七階巔峰。
或許,此次任務要失敗了。
“陳言,必死!”
宇火離嘶吼一聲,下一刻用盡一切力氣沖到了雷亟寶地之前,將手中凝結的光球丟入雷亟寶地之內。
陳州。
陳主的面色此刻都在定格,他仔細傾聽著傳音陣盤另一邊傳來的聲響。
“該死!!!”
大宗伯那凄厲的聲音響徹云霄。
她一瞬間便來到宇火離身前百米之處。
宇火離的雙眸都變得無比驚懼起來。
下一刻。
轟!
大地深處傳來一陣沉悶而令人心悸的轟鳴!
這聲巨響仿若一道無形的沖擊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傳遍整個曉陽,大地震蕩!
無數人驚恐,跌坐在大地之上。
“陳言!”
大宗伯的聲音都變得無比刺耳起來,她雙手探出,星辰尺出現,一道球形的光幕罩住雷亟寶地,不讓爆炸波浪沖出去。
但下一刻。
轟隆隆!
地面開始劇烈顫抖,一道道裂痕仿若猙獰的傷疤,自中心向著四周飛速蔓延。
裂痕之中,熾熱的巖漿噴薄而出,裹挾著滾滾濃煙,直沖云霄!
雷亟寶地之上的雷光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火光爆炸,撞擊在星辰尺所凝現的壁壘之上。
宇火離整個人跌坐在地面之上,耳畔傳來陳主的聲音:
“快,使用檢測陣盤!”
宇火離連忙點頭,從本源空間之內取出一面紫色陣盤。
這是陳氏血脈檢測器。
他只要使用,便可以看出雷亟寶地之內到底有沒有陳氏血脈。
不管陳言是死是活,都可以感知到,且被陣盤顯現容貌。
宇火離正要使用。
“是你!!!”
大宗伯那凄厲的嘶吼近距離的響起了,一道白光打出,宇火離身體直接被打成血霧,只余下一枚腦袋。
“啊啊啊啊!”宇火離慘叫,他和宇主都沒想到大夏之人感應的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