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選出來了，但那個人，我們不能動。”
惡魔暴怒，“為什么不能動？我們分明已經說好了的，你給我神女，我給你壽命，道格斯，你是想反悔嗎？”
教皇嘆了口氣，眸底閃過一絲厭惡。
惡魔就是低賤，如此的愚蠢，可偏偏他卻只能求助這種低賤的生物，因為他信仰的人拋棄了他。
眸光閃了閃后，教皇解釋道：
“今天光明神降臨了，向那個女孩表達了自己的偏愛，我若是對她下手，一定會被光明神發現我們的交易，到時候，無論是你還是我，都只有死路一條。”
別看他平常怎么向教徒宣揚光明神的偉大，可教皇卻很清楚，那群所謂的神明，都是一群神經病而已。
其中光明神最為虛偽和自私，明明將人類視為螻蟻，卻會為了收集更多的信仰，在人類面前做戲，營造出神愛世人的假象，偏偏那些人還看不透，被一些小恩小惠收買，成為了最狂熱的信徒，為光明神貢獻出自己所有的信仰。
但知道是知道，教皇卻不敢說。
因為神就是神，他就算是九階魔法師，但還是屬于人類的范疇，永遠不會是光明神的對手。
真惹惱了對方，分分鐘就會被滅掉。
惡魔面色一頓，遲疑道：
“真的假的？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教皇低聲冷笑，“我騙你有什么好處，能給我增加壽命嗎？”
這下，惡魔算是相信了教皇的話，但想到馬上就要到手的美麗少女沒了，惡魔的心情便沒有那么美麗了。
惡魔低聲道：
“我不管，交易一旦開始，你答應我的必須兌現，否則你不止要加倍賠償我壽命，還要獻出你的靈魂。”
這一點，無論是誰都無法更改。
因為他們之間的交易，是簽了契約的，受契約之神保佑，誰敢違抗，那就是個死。
教皇閉上眼睛。
“我當然不會違背契約，只是這次的神女不行，你總要給我挑選其他少女的時間才行，三天，三天之內我會將另外一個少女送到你的手中。”
惡魔這才滿意的笑了，“好，那我便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話落，惡魔的身影變回黑煙，消失在了房間內。
之所以惡魔能這么來去自如，是因為教皇房間的地毯也想不到，光明神殿身份最高的教皇大人，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教皇睜開眼睛，視線重新回到書本上面，只不過那眼神，卻是沒有焦距的。
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捏著書籍一角的手指用力到指尖發白，腦海中全是白日里的那個金發少女。
為什么為什么……
教皇眼中滿是不甘，低聲呢喃著：
“為什么你寧愿選擇那種脆弱的少女，都不搭理我？我只是想要長壽而已，就真的那么難嗎……”
可惜這個問題，注定不會有人告訴他答案。
次日一早，姜玳在女仆的伺候下，穿上了象征神女的華麗衣裙，頭頂上還戴了一個和教皇類似的圣冕，襯得姜玳越發神圣、高潔，宛如真正的神女一般。
當神殿內巨大的鐘聲響起時，周圍的平民如潮水般向著廣場聚集，密密麻麻的，幾乎每個人的眼中都閃爍著狂熱的光輝，宛如前世的傳銷現場，只不過這比傳銷還嚴重多了。
姜玳和教皇前后腳出現時，廣場上立刻響起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直到兩人走到光明神的雕像前，教皇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所有人這才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