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以希望原體的名義告訴對方,利維坦蟲巢意志已經死亡,整個蟲巢艦隊處于覆滅的邊緣,泰倫的威脅已經解除,帝國不必繼續執行滅絕令。
他沒有以命令的口氣,而是在與對方商量。
理論上,除帝皇以外的任何人,哪怕是原體,都無法命令禁軍。
畢竟禁軍是帝皇的貼身護衛,也是皇宮、乃至帝國內部最強大的一股力量,關系到帝皇的性命安全。
若其他人能夠命令禁軍,那跟黃袍加身有什么區別?
黃金王座讓你來坐得了。
更何況,在任何帝皇或者原體級別的人物不在的情況下,禁軍修會的領袖——禁軍元帥擁有幾乎等同于帝皇的權威,代行帝皇的意志。
他的權力凌駕于其他高領主之上。
而且禁軍修會也是泰拉政治游戲的重要玩家之一。
他們的眼線幾乎無孔不入,時刻監視著帝國的核心部門和高階貴族,避免他們出現忤逆帝皇意志的行為。
權力、實力、情報三位一體,簡直是帝國無敵的存在。
除非是精神和神經出了問題,否則沒人愿意去招惹這幫家伙,即使是原體。
可以說,只要禁軍元帥愿意的話,在極限原體基里曼歸來之前,他完全可以出來統領整個帝國,成為帝國的攝政王。
但他沒有這么做。
而是遵循著古老的限制敕令,跟禁軍們躲在皇宮里守著帝皇的枯骨。
這些宅男每天不是哭唧唧懺悔,就是反思自己的失職,導致帝皇受到如此的傷害。
哪怕帝國風雨飄搖、水深火熱。
這股帝國最強大的力量始終沒有出來活動一步。
也就是最近,禁軍元帥或許是被帝皇托夢了,又或許覺得再這樣下去,帝國就徹底完犢子了。
才愿意解除限制敕令,讓禁軍們出來活動。
也不知道那些高領主們如何說服的禁軍元帥,讓他派出這么些禁軍出來執行滅絕令。
導致了如今尷尬的局面。
正當羅恩緊張等待的時候,負責通訊的助手忽然臉色變得怪異。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行禮匯報了當前的情況:
“救……救世主大人,那位禁軍閣下傳來了通訊,她……拒絕了您的指令……”
羅恩看向那位助手:
“把通訊放出來吧,聽聽那家伙說了什么。”
助手將那位禁軍的語音投射出來,語氣堅定、不容辯駁的女聲出現:“希望原體閣下,我已將該信息傳遞至上級,新的指令下達之前,滅絕令將執行下去,這是帝皇的旨意,不得違抗。”
這一通訊錄音是的氣氛陷入了低沉之中。
那位禁軍沒有遵循救世主的請求,依舊選擇繼續執行滅絕令。
聞言,羅恩深吸了一口氣:“麻煩啊!”
這位禁軍的回復符合他對這些黃金玉米精的刻板印象,對帝皇絕對忠誠而且死腦筋。
虛假的禁軍:帝國戰士的楷模,即使優秀的守護者,又是振奮人心的象征。
真實的禁軍:情商幾乎為零或者負數,內部充滿了目空一切的自大狂和質疑一切的超級杠精。
唯一的優點是解決各種矛盾。
具體形式為把所有矛盾轉為流血沖突,然后以帝皇的名義把對方殺光。
那位禁軍顯然還是有點情商、能夠溝通,愿意將得到的消息傳遞回神圣泰拉。
但以帝國的通訊速度和那幫至高領主們的辦事效率。
等至高領主們開完會,再去聯系禁軍元帥下達新的指令。
估計滅絕令早就執行完畢了。
更麻煩的是。
那位禁軍直接無視了希望原體的權威,也就是說自己很難希望原體的身份對這件事做出干涉。
若是進一步阻攔的話,恐怕會引發沖突。
實際上,那也可以理解。
哪怕基里曼是帝國威名赫赫的極限戰士原體,在剛回歸帝國的時候,也不得不乖乖按照禁軍給出的規矩,去覲見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