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帝國艦隊的進攻變得艱難。
所有的艦載武器攻擊,都像是被吞噬、轉移到了未知的邪惡空間。
那是混沌諸神聯手對現實空間施加的影響,想要實現這一點,需要投入大量的邪能。
但這一切是值得的。
亞空間風暴阻止了帝國攝政對混沌戰帥的致命攻擊。
阿巴頓不由地松了一口氣,露出一絲冷笑。
這道風暴給予了自己喘息的機會。
正如自己曾經說過的那樣:
亞空間中的生命不是黑色軍團的盟友,也不是主人,他們無法給予戰士們所尋求的最終勝利。
那些混沌存在的本性與祂們變幻莫測的王國一樣,對盲從者、屈服跪拜者極度危險。
但對于意志強大的戰士來說,那是一種無需回報的豐富資源。
單純的臣服只會淪為奴隸,但倘若有反擊、令對方受創的力量。
那么一切都好商量。
這就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奪世者們,該到我們反擊的時候了,偽帝親子必須為這一切付出代價!”
阿巴頓嘶啞、雄渾的嗓音傳出一股復仇怒火。
他將調集更多的軍隊,給予帝國攝政更大的傷害,徹底粉碎不屈遠征在朦朧星域的企圖。
阿巴頓透過暗紫的風暴望向馬庫拉格之耀號扭曲的艦體影子。
他知道帝國攝政此刻也在看向這邊。
嗡~
一股混沌邪能傳遞了過去,帶著混沌戰帥的挑釁:
“偽帝親子,你的可憐的圍剿計劃失敗了,混沌在朦朧星域依舊占據上風,你們的艦隊將在大掠奪者的打擊下覆滅……”
阿巴頓似乎能夠想象到,帝國攝政在另一邊氣急敗壞的樣子。
誰也難以承受失去唾手可得的勝利。
“戰帥!”
忽然間,黑袍巫師匆匆漂浮了過來。
他像是感應到了新的信息,瞳孔縮成了針形,有一絲慌亂:“新的預示出現了,我們應該舍棄這一切,返回恐懼之眼……”
“閉上你的嘴!”
阿巴頓差點就紅溫了,冰冷的目光就像是利刃一般。
仿佛下一秒,血鐮就會穿刺對方的胸膛。
不知為何,他最近總是遭到重重的阻礙。
自己剛要襲擊達洛瓦,啟動第十四次暗黑遠征,就闖進了敵人的大本營,而如今終于有反擊的機會,向敵人發出豪言壯語。
巫師就說自己得拋下這一切,灰溜溜回到恐懼之眼中去。
他甚至懷疑是否有某個存在故意跟自己作對,以某種形式攪動了自己的命運軌跡。
“或許是那位變化莫測的陰謀之主,那家伙最喜歡當攪屎棍了。”
阿巴頓冷冷想道。
“我看到了命運,返回恐懼之眼是最好的……”
黑袍巫師嘗試說服,繼續解釋著。
然而下一刻。
他的軀體就變得僵硬,整個人猛地往前掠去,被荷魯斯之爪死死掐住。
“巫師,我不想聽你那些神叨叨的話語,命運無法令大掠奪者屈服……”
阿巴頓的嗓音傳到混沌巫師的耳邊,耐心地下達了最后的通牒:“倘若你再發出任何不合時宜的聲音,你知道自己會面臨什么。”
說完,他隨手將混沌巫師砸到另一邊。
這一次的暗黑遠征已經開始,絕不會如此屈辱地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