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圖斯身上遍布鮮血,他緩緩抬起了頭,目光依舊堅毅,而沒有像其他戰士那樣渙散失神。
“泰圖斯,你不必隱藏自己。”瑟克斯盯著這位頑強的囚犯,眉頭緊皺:“這里是懺悔室,你必須懺悔自己的罪行,要知道我不會憐憫任何人,也不會自責和悔恨。
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一切吧……”
“我告知了所有知曉的事情,數百次了,所有的審訊記錄你都能夠看到,可你依舊不相信。”
泰圖斯嗓音愈發的沙啞:“我是極限原體的子嗣,任何的腐敗和誘惑都無法讓我偏離榮耀之路。
當然,我愿意一遍又一遍地告訴你所有的事情……”
他直視著眼前之人:“但這一切總有結束的那一刻吧,審判官。”
瑟克斯在這目光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當這位審判官意識到自己的恐懼時,愈發地惱怒:“泰圖斯,放開你的心靈,接受靈能審訊!”
石棺升起,一名負責審訊的靈能者跪坐其中,后腦連接著密密麻麻的機械線路,以加強靈能的幅度。
那是來自星域總部的高階靈能審訊者。
嗡
石官周圍泛起白霜,靈能者雙目變為全白,一股心靈能量向前面的囚犯沖去。
泰圖斯全面接受了這一切,任由心靈能量侵入自己的大腦,他沒有什么好隱藏的。
瑟克斯深深吸了一口氣:“對,就是這樣,靈能者,挖掘他心中的恐懼,挖掘出最深的秘密。”
那股心靈能量入侵到了泰圖斯的意識深處,觸碰到了其意識深處的最堅韌的意志。
除此之外還有尸山血海,以及最純粹的憤怒。
這是一個可怕的審訊方式,令人無所遁形,而且受刑之人會極度的痛苦。
甚至在靈能者的沖擊下變成白癡,也不是不可能。
泰圖斯忍耐著痛楚,雙目和口中爆發出白色的靈魂之光,意識處于恍惚之中。
“以帝皇的名義,告訴我一切,你是否涉嫌異端叛逆,你為何不受亞空間的任何影響”
瑟克斯問道。
泰圖斯下意識回答道:“不,我并非異端叛逆,我不會因為任何東西褻瀆榮耀,哪怕是亞空間的混沌!”
這并非是審判官想要的答案,他換了一種審問的方式。
“你是否恐懼”
“是的。”
“你潛藏最深處的恐懼是什么”
“我恐懼失敗。”
“你是否渴望更多的力量與獎賞,渴望亞空間的力量”
“救贖就是我的獎賞。”
“,見鬼了!”
瑟克斯意識到這回答是極限戰士的宣誓,他人都麻了,咬牙切齒:“告訴我你最不為人知的秘密!”
“沒有秘密。”
“你必然違背了忠誠的誓言!”
“不,我的誓言既永遠服務。”
然而還未等瑟克斯繼續問下去,異變突生。
“啊!!!”
那位靈能者仿佛看到了某種恐怖、無窮無盡的惡魔,隨即發出慘烈的尖叫,然后抽搐著倒了下去。
他沒辦法直面泰圖斯經歷過的恐怖,抵達對方心靈的最深處。
靈能審問也隨之終止。
“可惡!”
瑟克斯被散溢的靈能擊倒在地,很是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