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時間的話,自己也想深入探索一番。
羅恩打量過后,喝下杯中的血腥紅酒。
可能是克隆體的原因,這一黑暗靈族的特色飲品還蠻好喝。
“安拉小姐,我期待你的表演。”
他頗為禮貌地說道。
但這樣的姿態隱含著一絲高高在上與不屑,絲毫沒有認可這位魅魔。
羅恩這次來競技場就是為了cpu這幫魅魔,不狠狠打壓一下,到時候怎么低價收服
魅魔安拉感受到了這一股情緒。
她心中愈發感到憋屈,只想以一場殺戮來發泄壓抑的情緒:“您會看到我的技藝……”
安拉走到露臺邊緣,然后轉身往后倒了下去。
這位魅魔在沒有保護措施的情況下,向近百米深、遍布陷阱的深坑俯沖。
任何的失誤都可能使她變成一堆爛肉。
然而,這位魅魔完美地避過了所有的致命危險,像黑貓一般降落到地面。
這時候,競技場的另外兩位魅魔也落地走到她身邊,拔出了利刃。
競技場底部的牢房開啟,釋放了所有異形戰士,以及兩頭龐大的蟻牛。
憤怒的咆哮遍布深坑。
“安拉、安拉、安拉!”
黑暗靈族觀眾們意識到了什么,歡呼起來。
為這處競技場最耀眼的明星喝彩。
安拉率領兩位姐妹向所有敵人發動了進攻,于各種陷阱中穿梭,在尖刺和刀刃上跳舞。
她們靈活的利刃如同毒蛇的尖牙,每次出擊都會刺入獵物最致命的部位,帶走生命和靈魂。
特別是安拉。
她的攻擊迅速而殘酷,所過之處都會噴灑出血霧,斷脊緊隨其后,手臂、長腿和頭顱灑落一地。
很多對手在斷肢開始流血之前,就已經死去。
很快,安拉跟姐妹們圍獵了蟻牛,那些體型三米多高、足以摧毀坦克的野獸。
她們配合地如此完美,就像是富有節奏的芭蕾舞曲,不斷在野獸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傷口。
最終由安拉出手,將蟻牛終結,完成了這場殺戮芭蕾。
觀眾的歡呼聲不絕于耳。
魅魔安拉站在蟻牛的尸體上,享受著觀眾給予的贊譽。
或許是因為不忿的情緒。
自己跟姐妹們配合得很好,沒有任何的失誤,奉獻出了有史以來最完美的演出。
她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笑容,優雅地向觀眾行禮告退。
“嘖,還是有點東西的嘛……”
羅恩望著下方的魅魔們,微微挑眉。
這些魅魔不愧是黑暗靈族中精通殺戮技巧的存在,配合起來估計能干掉一個小隊的星際戰士。
安拉跟姐妹借助競技場的升降繩索返回了包廂。
她頭微微昂起,邁著貓步走到了羅恩的面前,沾滿血跡的臉上有一絲明媚動人:“執政官閣下,我們的演出如何”
“你是希望我說真話,還是假話”
羅恩坐在包廂的豪華寶座上,反問了一句。
安拉氣息微微一滯:“我需要最真實的回答。”
羅恩從寶座上起來,走近俯瞰著這位魅魔,一覽無余:“魅魔小姐,任何不完美的東西都是浪費。
在我看來,你們還不夠完美,遠遠不夠。
你如今的驕傲有些可笑……”
他指著露臺上的觀眾席:“你看看,為你歡呼的都是些什么樣的觀眾
那些都是買廉價票進來的家伙,隨便奉獻一些鮮血和舞蹈,就能討得他們的歡心,任何人都可以。
你有看到任何的貴族和高階戰士來欣賞你的技藝嗎”
魅魔安拉聽到這些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自信心又垮了,愈發的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