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包括了白色傷疤的基因之父、原體可汗。
如今,自己卻要跟那位原體戰斗了
泰圖斯有些猶豫。
但那是自己基因之父的命令,他身為子嗣也不得不遵從。
這位戰士深吸一口氣,義無反顧地擋在了基因之父的身前,迎向那位原體。
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心臟跳動加速,血液在沸騰,隱隱有一股力量在鼓勵自己去戰斗。
“榮譽即是命運,我從不畏懼戰斗……”
泰圖斯握緊了動力劍榮耀。
他眼睛緊緊盯著駕馭月龍襲來的原體可汗,在心中默默想道。
這位戰士沒有因為原體的壓迫力有任何的退縮,依舊保持著熊熊的戰意。
無論對手是誰,唯有戰斗罷了。
至死方休!
可汗似乎感受到了眼前這位叛徒戰士的戰斗意志,猛地一個甩尾從月龍上下來。
他不希望自己的寶貝座駕在戰斗中損壞。
原體和泰圖斯一前一后拔出了爆矢武器,一邊飛奔一邊射擊,但都無法擊中對方或者打破力場的防御。
他們都意識到了這一點,將遠程武器收回。
“叛徒,你實力不錯。”
可汗拔出了白虎大刀,點亮了力場:“能否告訴我,你為何要背叛帝國”
泰圖斯沉默不語,只是緊緊盯著原體的動作。
他感受到了有生以來最大的壓力,不敢有絲毫的松懈,更何況他必須保守秘密。
下一刻,淡藍色和白色的光輝交織。
兩位戰士在剎那間交鋒,力場在碰撞間擦出劇烈的電弧,隨后雙方又拉開了距離。
泰圖斯呼吸變得急促,繼續維持的戰斗的姿態。
他肩膀上的盔甲也被削去了一塊,露出了焦黑的機械結構。
原體的速度太快了,差點就斬下自己的頭顱。
這位戰士選擇了更為激烈的打法。
他猛地沖上來格開白虎大刀,迫進貼身作戰,拳頭狠狠錘向原體的頭顱。
可汗從剛才的戰斗中察覺到了什么,神色有一股莫名的意味。
他抬手擋住了叛徒的拳頭,頭槌撞向對方的腦袋。
泰圖斯腦袋受到重擊驟然轟鳴,但他不甘示弱狠狠還給了原體一個頭槌。
但原體巋然不動,一腳將其擊飛。
可汗摸了摸發紅的額頭,盯著爬起來腦袋鮮血橫流、吐了一口血沫的泰圖斯:
“你……是基里曼的子嗣”
他的靈感察覺到了這位叛徒的身份。
但有些不夠確定對方的血脈。
更重要的是對方身上都是自己原體兄弟基里曼年輕時使用過的武裝,還暗藏了其徽記。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身上沒有墮落的痕跡……”
可汗這位曾經統一草原的王者、富有智慧的統治者思索著其中的可能性,卻毫無頭緒。
他發動了疾風驟雨般的攻擊,試圖逼問出什么:
“告訴我真相,你為何要站在異形的一邊,你們的父親、原體基里曼又如何了”
這位原體推崇帝國真理、最討厭異形的存在,他的理想就是將銀河的異形消滅殆盡。
極限原體子嗣的行為,顯然勾起了他的怒火。
泰圖斯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應對著原體的攻勢并發出攻擊。
然而他唯一的戰果就是在原體的盔甲上留下一道痕跡,而自己的盔甲已經傷痕累累,更是留下了數道傷口。
這就是星際戰士與原體的差距。
當然,他真要拼命的話,雖然不能戰勝原體,但未必不能傷到對方。
只是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好在,基因之父給自己的命令,只是拖延時間。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