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古老的典籍中看到過這些裝飾,不得不說他很喜歡這座帳篷、喜歡這樣的文化。
很快,可汗就走到了大廳。
大廳的地面鋪滿了巧高里斯的獸皮作為地毯,獸油燭火襯托著周圍的金碧輝煌,中央則是一個王座。
王座背后是一副可汗與帝皇在草原會面的木浮雕,以書法文字記錄了這忠誠的一幕。
羅恩就坐在王座上,聚集會神地看著什么。
可汗望著王座上的希望原體以及在兩邊肅立、像是拱衛王上的白疤老兵,變得沉默。
他忽然覺得自己跟白疤子嗣之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壁障。
大廳內的氣氛變得尷尬。
朱巴爾跟白疤們也有點慌,他們看了看王座上的希望原體,又看了看自己的基因之父。
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這幾年來,希望原體在白疤內部就是親爹的待遇,給予了白疤戰士們諸多的關愛。
白疤戰士們也習慣聽從了對方的發號施令。
所以當希望原體和白疤原體同時出現的時候,他們反而不知道怎么辦了。
那也不是他們能夠處理的事情。
就這樣,大廳內的眾人都陷入了沉默,等待著希望原體的動作。
王座上,羅恩處于切換克隆馬甲的狀態。
他投入精神處理好了黑暗靈族黑市那邊的緊急事態,并下令召集了更多曼德拉部隊。
之后,這位希望原體的注意力再度回歸,抬頭看到了可汗。
“抱歉啊兄弟,我處理事務入神了,沒有注意到你進來。”
羅恩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他從王座站起,快步走到了可汗的面前,很是熱情:“我們換個地方好好談談吧。”
這里顯然不是個談事情的地方,怪尷尬的。
眼前的情況,就差沒有拿著大喇叭說:
“可汗你就安心吧,汝基因子嗣、寶貝伙伴和巧高里斯吾自養之,汝勿慮也。”
那簡直就是曹賊的行為。
以前可汗沒有回歸之前,這么做還好。
現在人兄弟都回來了,再這樣子多傷兄弟之間的感情。
羅恩自來熟地帶著可汗往大廳外的一處區域而去,像是在嘮家常:“可汗兄弟啊,我之前數次聽到帝皇他老人家提起你……”
他直接發動了親情攻勢,打出帝皇牌。
那是對原體親子的特攻。
可汗原本還眉頭緊皺,但一聽到帝皇這個關鍵詞,耳朵就微微一動。
他看似不經意間,實則細細聆聽。
這位白疤原體跟帝皇的關系不是很融洽,更是極少聯系,以至于某個時期帝國像是忘記了白色傷疤的存在。
他之前也質疑過帝皇的一些理念。
當初帝皇退回皇宮地底構建網道計劃的時候,他甚至直言自己對人類命運的愿景跟帝皇不同。
然而后面發生的一些磨難,改變了白疤原體的看法。
他堅定地告訴所有人,沒有誰能阻止自己和白疤軍團回到王座世界、回到父親的身邊。
可汗成了最堅定的忠誠保皇派,佇立在皇宮的高墻之上。
特別是他陷入網道之后。
就更理解了父親當初構建網道計劃的正確性,唯一可惜的就是失敗了。
現在,他希望知道帝皇對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