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忘了我曾跪倒在貴族面前,咽下每一口混合著唾沫與譏笑的殘羹。
遺忘了我在面對羞辱時的隱忍與清醒,將憤怒鍛造成利刃刺向仇敵。
那時候的我從不畏懼任何的羞辱與可能面臨的危險,因為我從來都在危險之中,從來如此。”
維克特猛然揪住一名奴隸的頭發,然后扯開自己的衣領,強迫其仰視自己脖頸間猙獰的奴隸烙印。
無論換了多少具身體,他都刻意保留了這恥辱的烙印,以警醒自己。
維克特像是訴說一個故事:
“看看吧,這就是統治者們賜予我的烙印,但他們都死了,我這位奴隸活了下來。
我活過了大墮落,在這黑暗之城向上攀爬,每一步都在科摩羅的尖塔上刻下誓言:絕不讓任何人再俯瞰我的脊背!
要么用敵人的骸骨鋪成通往王座的階梯,要么讓自己的脊背被碾作塵埃……”
他順手將啞巴了的奴隸丟開,語氣愈發堅定:
“阿蘇曼后裔不是我遇到的最強大的敵人,也不是最危險的那一個,更無法擊敗我。”
這位至高霸主已經意識到,阿蘇曼后裔這樣的伎倆雖然能造成困擾,但絕對不能擊敗他。
還遠遠不夠。
更何況,他還有一張能夠奠定勝局的底牌。
維克特躺靠在王座之上。
他倒要看看,那家伙究竟還有什么樣的招數。
這位至高霸主又翻閱起那特殊的黑本子,查看其中陰謀的進度和最新匯集的情報。
很快,他就發現了什么。
救贖衛星區以及諸多區域的情報,牽扯出了一條線索。
那就是阿蘇曼后裔跟人類的救世主有緊密的聯系,行為上有諸多的重合。
“有意思……”維克特指尖敲擊了阿蘇曼后裔的畫像,露出了一抹冷笑:
“原來你是勾結短命種的叛徒,或者自甘墮落成為他們傀儡,還是說……你就是救世主!”
……
中央城區,至高霸主府邸對面的高塔。
“嘖,今天是個大日子啊……”
羅恩沿著扭曲的回廊,走到了高塔露臺之上,眺望著遠處至高霸主高聳的塔尖宮殿。
他知道維克特就在那里,再不濟也是常用的分身在里邊。
謀劃了這么久,自己終于在科摩羅有了一定的實力。
如今,羅恩變相掌控了科摩羅諸多的外圍區域以及數十個核心區,相當于是數個星系的面積。
而且是鋪設了網道的區域,比一般的銀河星球還要珍貴許多倍。
更是掌握了大量的陰謀團武裝力量。
這才有能力突破重重的封鎖,將大量的資源運到科摩羅的各個區域,能夠來到這座黑暗之城的中央城區。
正式向維克特那老家伙宣戰。
當然,自己必須要贏,而且要快速地贏,才能取得一切。
否則在敵人的反撲之下,之前的成果將灰飛煙滅、損失慘重。
到時候自己再想要奪取科摩羅,就只能投入無數的軍隊和性命去慢慢磨了。
那是誰也不想看到的事。
“阿蘇曼大人,各區域的……靈魂資源都準備好了。”
伊麗斯在通訊頻道里匯報道。
妖女秘書的嗓音有些顫抖,無論多少次,一想到如此之多的靈魂投放到科摩羅,她還是感到無比的震撼與惋惜。
這對暗黑靈族來說,約等于星際戰士戰團把白的基因種子扔到亞空間。
但沒人能夠違抗阿蘇曼后裔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