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一旦這么干了,對救贖競技場的名聲也是一種打擊。
以后就沒人敢來了。
黑暗靈族海盜原本名聲就不太好,又跟窮兇極惡的人類勾結。
如此的黑暗,那些土大款還不得繞著走
更何況打仗還得耗費資源和生命,打下來后的恢復和管理也是大麻煩。
這樣大大方方地搞暴利生意,廣接銀河來客。
讓他們豪擲千金、壓上身家,再抽點會員費、手續費。
比直接搶還要快和賺錢多了。
自己搞的競技場貴賓資格是會員邀約制度。
只有銀河較為富裕或者區域間赫赫有名的貴族才能收到邀請,新人想要來,還需要其他會員的推薦。
這樣的高門檻,保證了前來者都是高凈值的存在。
那些銀河的貴族存在,大多都有漫長的壽命和難以想象的財富。
他們往往更喜歡追求刺激,或者博取更多的資源利益。
救贖競技場就提供了這樣的平臺給他們,沒有上限的賭注,銀河最為刺激的各種娛樂,泛種族的美人。
就連綠皮美人服務都能夠提供,充分滿足任何的癖好。
只要的錢足夠多,他們甚至能親手玩弄解剖那些原本令他們恐懼的混沌惡魔。
或者在角斗士的護衛下,親自下場與惡魔廝殺。
享受生死之間的腎上腺素飆升。
這是銀河其他地方無論如何也體驗不到的。
銀河是如此廣闊,許多星球可能數千上萬年都保持著平靜的生活。
可惡魔一旦出現,則意味著星球的毀滅。
那些銀河的貴族存在知道惡魔的可怕,但若是有機會接觸到如此恐怖的生命,并親手將其擊殺。
必然能給他們無趣的生命增添更多的榮譽與光彩。
也能作為一種攀比。
“我活了諸多世紀,見證過的加冕禮比許多生命呼吸的次數更多。
當第十萬個受封的臣子跪在我面前,顫抖著重復相同的誓言,連嘲弄都變成了可悲的義務。
生活化作枯萎的玫瑰,連活著都是一種折磨,生命毫無意義。
阿蘇曼閣下,時間就是那該死的毒藥,長壽也是一種詛咒……”
不久之前。
一個在銀河邊區有數個星區領地,活了數千年、精神陷入極度疲倦的異形王族赫耶被推薦到救贖競技場。
那家伙躺在奢華的王座之上,被人扛著前來覲見,像是一具能夠呼吸的活尸。
他就是這么跟羅恩抱怨的。
羅恩這位阿蘇曼后裔、競技場的主人則表示:
“你小子還太年輕,不會玩。”
整個銀河論哪個種族最會玩,還沒有誰能比得上靈族。
而他則是吸收繼承了靈族文化的存在,麾下的救贖衛星區更是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將這一靈族傳統文化發揚光大。
羅恩讓血伶人大師給異形王族精心安排了一套頂級、究極刺激、瘋狂螺旋上天的精神藥劑。
能夠充分激活身體的每個細胞,就像是旋風魚雷直擊星球核心。
使得那位異形王座在極度的痛苦和享樂中,得到極致的感官體驗。
就像是身體的每一層皮膚、血肉、細胞都被撫摸、剝離、蹂躪,然后升華。
然后,又給安排了一套泛銀河種族大保健,以魅魔為主、綠皮為輔,十來個種族的究極大操練。
之后再丟進競技場里體驗生命的殘酷,感受直面泰倫蟲潮和惡魔時的絕望與無助。
最后再將異形王族那奄奄一息的爛肉拖出來治療恢復。
那位異形王族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啊,我見證了貴族真正的消遣,這才是生命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