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巴爾全速駕駛著反重力載具,還不忘關心白疤們的義父:
“救世主大人,您沒有事吧”
羅恩搖了搖頭,面不改色:“沒什么事,就是內臟有一部分碎裂了,問題不大。”
朱巴爾聽到這話后,頓時就放心了。
一點點內臟碎裂而已,對星際戰士來說也不是什么致命傷,更別說體質更強的原體了。
某些恢復能力強的原體,甚至能在軀體粉碎之后重新復活,或者失去了頭顱還能繼續戰斗一段時間。
可謂是十分變態。
羅恩拍了拍胸口,那里的肌肉有點發紅發酸。
那些混沌大魔下手有點重啊,一出手就是拼命。
他大意了沒有閃,差點陰溝里翻船了,好在最后關頭借助了混沌能量的沖擊拉開了距離。
才有機會脫身。
他不喜歡無意義的戰斗,連賜福強化都沒有使用。
因為留下來打,哪怕贏了也沒有任何的收益,還容易留下一些傷害,屬于是純虧。
還不如以自身為誘餌,將混沌惡魔引走。
現在看來,自己如今的戰斗力跟卡班哈比起來,還是有點差距。
那不僅僅是在對付卡班哈,還得跟恐虐血神的賜福之力交鋒,可以想象其中的艱難。
當然那是紙面上的戰斗力,真干起來也不是不能打。
或許自己小太陽暗面不計成本的賜福加上綠皮的俺尋思力場,能有機會與之一戰,錘翻那個家伙。
就是風險太高了,屬于不可預知的死戰。
朱巴爾忽然打了個寒顫,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救世主大人,我怎么感覺背后有點冷”
羅恩像個黃金玉米那樣蹲坐載具邊斗上,一副沒什么事你放心的模樣:
“嗯,風有點大,冷是挺正常的,你保持速度,千萬別回頭看就行。”
但那位白疤戰團長心中的危機感越來越強,忍不住回頭瞅了一眼,頓時看到了三對雪白的大雷。
他咽了咽口水,人都麻了。
視野之中是色孽大魔的身軀,都快貼到載具的背后了,而且周圍還有其他色孽大魔,后邊更是密密麻麻奔涌而來的惡魔潮水。
幾乎淹沒了網道。
那些異端憎惡以某種形式悄無聲息地追了過來,倘若被他們追上,后果不堪設想!
朱巴爾緩緩將頭回正,嗓音有點顫抖:“救世主大人……”
羅恩的聲音悠悠傳來:
“我知道,控制好這輛車,否則我們兩個都跑不掉,栽進惡魔潮里就完蛋了。”
轟!
一道攻擊擦著白色獵鷹飛過,砸到前面的道路上,碎石飛濺。
好在這是反重力載具,不會受到地面崎嶇的影響,從而導致翻車。
但復雜的氣流還是導致載具飛得七扭八歪,這也讓惡魔們追地更近,眼看就要淹沒這架載具。
“救世主大人,注意了!”
朱巴爾猛地往上一拉,載具高高跳起到半空,飛躍地面的斷層。
“控制住啊!”
羅恩轉身往后、腳踩著邊斗,雙手雙持著爆矢武器不斷發射出特殊的煉金爆彈,將試圖撲過來的惡魔擊退。
彈殼如雨點般落下。
幸好這對傳奇爆矢武器的機魂足夠強勁,中途沒有任何的卡彈或者炸膛,讓他們有驚無險地渡過了這次危機。
這時候,朱巴爾也露出了興奮的笑容:“我找到新的路了,能甩掉他們!”
白色獵鷹落地,猛然拐入一個狹窄的網道分支。
那些色孽大魔由于體型的原因,根本無法進入,更是因為同時涌入太多的惡魔而卡住。
這也是惡魔的劣勢之一。
惡魔們太強大、數量太多了,情緒也經常處于極端之中,導致他們在入侵作戰的時候,很少考慮什么戰術。
他們都是以魔海戰術淹沒敵人,也容易因為無腦進攻而受阻。朱巴爾又在狹窄的網道支線里繞了幾個彎,然后通過另一條道路繼續往黑色王座區域趕去。
這就是救世主在科摩羅多年運營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