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黑色至高領主虛影有些不服,隱隱有些怒氣。
但他對救世主的稱呼不知不覺發生了變化:“希望原體是占據了一部分國教以及禁軍的權力,但國教和禁軍不是他的奴隸!”
“沒錯,我們來此是為了尋找應對的辦法,而不是來宣揚希望原體的威勢。
難道大家就這樣坐著,等待那位存在一步步奪走一切嗎!”
粉色至高領主虛影嗓音失去了之前的凌厲,沒有了太多的底氣。
就連呼吸也起伏不定。
她盯著黃色至高領主虛影:“你作為秘密兄弟會的組織者,難道也被救世主嚇破膽了”
那位黃色至高領主虛影是秘密組織最初的發起人,不過在這個組織里,大家的地位都是同等的。
他們有些不滿這位最初組織者的膽怯,哪怕那家伙只是實話實說。
如今的情況,他們需要更多的勇氣并找出辦法來反對那位救世主,至少在某種程度上限制他的權力。
那是最后的希望了。
“我只是在理性分析可能遇到的危險,大家別忘了,救世主在神圣泰拉安置諸多的救贖泰坦神機……”
黃色至高領主虛影沒有在意對方的話,繼續說道。
他抬手虛指了上方:“無論是帝國國教、內政部、軍務部還是審判庭、星語庭,都有救贖泰坦神機的駐守,那些玩意兒在我們每個人的頭頂上。
沒有什么東西能夠攔得住那些戰爭巨獸,哪怕是最堅固的堡壘也會被粉碎殆盡。
誰也不希望重復前任內務部總長維奧萊塔的下場吧!”
這些話,令密室的氣氛有了一絲肅殺的意味。
神圣泰拉的所有人,都知道前任內務部總長維奧萊塔的悲慘下場,當初希望原體救世主說要駕馭泰坦神機將叛徒的腦漿壓出來。
然后那些叛徒的腦漿就被壓出來了。
在場的至高領主都親眼目睹了那次行刑,記憶深刻,維奧萊塔臨死前的慘叫似乎還在耳邊環繞。
他們回想起這件事,有了一絲恐懼。
這些存在都不希望自己變成叛徒,落得前任內務部總長那樣的下場。
思考著自己是否要為了保留那令人癡迷的權力,而冒著巨大的風險、壓上身家性命。
對于弄權者來說,這無疑是個艱難的抉擇。
更為可怕的問題是,他們還能找出穩妥的辦法嗎,還有勝利的希望嗎!
密室變得寂靜,氣氛低沉。
黃色至高領主虛影沒有在意同僚們的情緒,又繼續說道:
“實際上,就連我們這次秘密集會都極為危險,救世主設立了監察部,并通過該部門徹底掌控了審判庭。
我們那位至高領主同僚、大審判長德維爾是救世主最為忠誠的部下,更是在王座世界布下了無窮無盡的眼線。
沒有什么能夠逃過他的眼睛。
我甚至擔心,那家伙已經知道了這次集會,監察部和審判庭的部隊正在趕來的路上。”
聞言,在場的至高領主愈發的擔憂,更是警惕著外邊的動靜。
誰都知道大審判長德維爾是救世主手下的忠犬、惡奴,堪稱鐵血無情。
這些年來不知道有多少異端叛徒,死在他的手上。
更可怕的是他設下的眼線,幾乎掌握了王座世界的一舉一動,就連至高領主都不能完全避免監視。
此刻,密室中的至高領主沒有了太多商討對策的興致,擔心那位大審判長是否真的監視了自己,發現了這次集會。
那將是極為危險的錯誤。
他們在恐懼。
藍色至高領主虛影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緩和一下緊張的氣氛:“各位,我們不要太過擔心,那位救世主的惡犬并非是全知全能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