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魯斯之爪不知何時又回到了他的手上,與殘破的臂甲相連接,愈發的猙獰。
“為了戰帥!”
隨著混沌戰帥的站起,黑色軍團的混沌戰士的氣勢加速恢復,開始組織起來。
阿巴頓望著混沌虛空,像是在宣誓:
“亞空間的囚徒們,我不再需要你們腐臭的恩賜,把這些可悲的力量塞給其他傀儡吧,比如那位甘當奴仆的黑心王。
我并非荷魯斯,不會被你們腐蝕成瘋犬,黑色軍團只征服、從不跪拜。
若再敢將腐臭的恩賜強加給我們,那我們就以利刃割開你們的喉嚨!”
這位混沌戰帥正式與混沌諸神切割了,拒不接受任何的邪神力量。
他勢必要讓那些背棄自己的混沌諸神后悔!
這時候,更多紅海盜的高階混沌戰士沖進了平臺,向救世主與混沌戰帥涌去。
嗡
羅恩點亮了手中的傳奇動力劍,作出了戰斗的姿態:“阿巴頓,你應該能夠戰斗了吧”
“當然,你還是擔心自己吧。”
阿巴頓手上的荷魯斯之爪閃爍著力場的光芒,顯然也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這兩位銀河的強大存在背靠著背,聯手抵御襲來的紅海盜,配合地十分默契。
每一次出手都帶走敵人的性命,鮮血與殘骸灑落一地。
就像是過命的兄弟。
“大人,您說救世主他……不會出現什么問題了吧”
白疤戰團長朱巴爾望著平臺那邊的景象,眉頭緊皺、很是擔心。
他生怕白疤的“二爹”會遭到混沌的侵蝕。
畢竟救世主剛剛高喊著什么誅殺偽帝、攻占神圣泰拉,又是跟混沌戰帥并肩作戰。
簡直比混沌戰士還混沌戰士。
“不必擔心,羅恩兄弟不可能接受混沌的侵蝕。”
可汗砍翻了眼前的利卡特,絲毫沒有擔心救世主的情況,更不相信對方會被邪神侵蝕。
這幾年來,他早就了解了救世主的性情。
救世主意志堅定、喜歡白嫖,對人類的愛護不比任何的存在少,甚至比帝皇更加關心人類的未來,并為之努力。
更何況,那個風騷的家伙整天敷所謂的面膜、做全身皮膚保養,搞各種養生保健,就連出門都要在身體上涂藥物,以避免陽光射線的影響。
無時無刻在維護自己的形象。
怎么可能允許自己在混沌的侵蝕下變得丑陋
白疤原體雖然沒有擔心救世主,但還是好奇地往那邊看了一眼。
他這一看,頓時瞪大眼睛爆了粗口:
“帝皇啊,真是見鬼了!”
那龐大的平臺上,雙方的戰斗愈發激烈,混沌戰帥的私人衛隊——絕望使者和救世主的雷霆禁衛已經趕來。
抵擋著襲來的紅海盜。
這兩支親衛隊伍混雜在一起,拱衛著救世主與混沌戰帥,借助平臺廢墟的地形優勢阻擊敵人。
他們在廢墟上形成了山字的形狀,不斷向下傾瀉彈鏈,而山字頂端則是救世主與混沌戰帥,兩人頭上還飄蕩著各自的榮譽戰旗。
這是……帝國ap;混沌混合型的兄貴山,堪稱忠誠中的忠誠!
如此的聯合作戰,在帝國創建以來也是極為少見。
“荷魯斯那家伙若是泉下有知,也會感到欣慰吧”
羅恩望著這一幕,頗為感慨。
時隔萬年,荷魯斯之子又與帝國的戰士并肩作戰了,哪怕只是暫時性的聯合作戰。
“救世主……阿巴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