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做什么?”司隕明顯感覺到一縷不安與不對勁,“難道他是多能力者?”
紀意不僅不受化靈氣體影響,其施展的能力也著實詭異,令他從未見過。
如果說那變身狀態算是一種能力的話,他那變化的眼睛又是什么?
可如果紀意有如此強大的實力,他又怎么可能只會被關押在四層戒獄之中?
憑借著自己的經驗和戰斗直覺,司隕瞬間消失在原地,主動朝著紀意沖去。
他隱隱能夠察覺到,如果戰斗再拖下去,會發生一些他難以掌控的事情!
可就在他沖出去的瞬間,他的身體猛地從空中墜落,轟然落在地上。
噗呲——
幾乎同一時刻,司隕的左腳憑空崩出血液,令他的身體出現了失衡!
朝前看去,只見紀意一刀斬斷了自己的左腳跟腱,可傷害卻傳遞到了他的身上。
“又一個能力,這是同生共死?!不,這個能力似乎要有血液才能施展!”司隕心頭一驚,動作卻不停,猛地將手中長刀揮出,試圖阻止紀意的行動。
可僅在拋出的瞬間,他便感覺右手手筋被挑斷,原本揮向紀意的長刀發生偏轉,插入旁邊的墻體之中。
“咒術·死司憑血。”紀意忍著疼痛,挑斷了自己的手筋與跟腱,隨后用左手抓起天鎖斬月,抬起頭來,露出瘋狂之色。
他用還能活動的左手,高舉天鎖斬月,猛然將其射出。
司隕瞳孔收縮,能夠活動的右手迅速舉起,試圖用體術攔下。
可在他舉手的同時,鉆心的疼痛再度襲來,整個右手當即骨折,整個彎曲。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柄黑色長刀,化作一道流星,猛然插入房屋中央的化靈氣體生成裝置之中。
無數氣體順著刀身迸發而出,整個房間內部也瞬間亮起熾烈的紅光。
“是我贏了。”紀意眸中閃露著瘋狂,“月牙——”
漆黑色的能量,急速在化靈氣體生成裝置之中亮起。
“天沖!!”
轟!!!!
劇烈的爆炸,頃刻間便覆蓋了整個房間!
監禁室內。
徐也此刻的囚服已經被各種“刑具”扯碎,整個人懸吊在空中,雙手雙腳皆連接著鎖鏈。
178號獄警狠狠地將手中的器具丟下,瞇起眼睛瞪著徐也。
他在戒獄多年,精通各種審問手段以及審訊技巧。
凡是被他審問的犯人,沒有一個人能夠堅持半個小時以上。
可徐也卻硬是打破了他的記錄。
在這幾十分鐘內,他用器具將徐也的手指、腳趾的指甲蓋全部掀飛、更是在其身上劃下了不少傷口,并用高濃度的酒精和鹽水在上面不斷潑灑。
甚至各種電流、各種特制的藥物在徐也身上一一經過。
可徐也除了慘叫了幾聲以外,硬是半句內容沒有給他透露。
“看來你是一個硬骨頭。”178號獄警獰笑一聲,按下開關。
遠處一個手術臺自動挪到了徐也的下方,空中的鎖鏈也開始移動,將其放下,將他重新固定在了這張床上。
“哈,就憑你這種毫無想象力的刑罰手段,想要從我口中得到東西,還差得遠呢。”
徐也咧嘴一笑,話還沒說完,便被178號獄警一電棍砸來,狠狠敲在了他的臉上。
他頓時滿口鮮血,卻不以為意,朝著側前方吐出一口血水。
“不必這么惱羞成怒。”面對178號如此暴力的行徑,他卻也只是笑笑,“畢竟你的時間不多了,好好珍惜一下這段時光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