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蓮這時鉆出王平的衣袖,爬到王平的肩膀上趴著,評價道:“這次斗法,看起來都在布局,可真到關鍵的時候,只有天門兩位真君和你在認真在對待,其他人都不過是落子看戲而已。”
王平順著這話往下說道:“還真是一場大戲。”
叛軍用他們的瘋癲阻止了戰爭的進一步蔓延,玄清和白言或許得到了他們想要的答案,烈陽和天工似乎在相互較勁,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是烈陽暫時獲得勝利。
“只是這場大戲還沒有結束,你們幫助玄清清理體內的污染,并喚醒地文的時候,會給他們足夠的喘息時間,也不知道所謂的星空規則,是否真的能清理掉那時的他們。”
雨蓮的聲音很輕,“按照戰爭的邏輯來說,你們現在應該乘勝追擊,可是此刻就連你都不想繼續打下去了吧?我感應到你的氣息似有不同,你的嘗試有結果了嗎?”
“算是達到預期!”
王平回應的同時身邊轉移網絡不斷張開,他消失之前給朱無、臧易等留下的命令是接手界外星的一切,并沒有宣告戰爭結束。
他直接回到的是木星的九玄山道場,這里依舊是漫山的美景,與界外星周邊此刻的破敗形成鮮明的對比。
雨蓮回到自家的地盤,立刻放開思緒,對王平說道:“我剛才的戰斗看得不明白,能給我詳細講一講嗎?”
她說話的時候騰云而起,從尾部的儲物空間里拿出一枚玉簡,試圖用靈氣記錄王平的講述,遠處睡覺的三花貓聽到雨蓮的聲音,耳朵動了動后起身伸了一個懶腰,盯著雨蓮打量兩眼后,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王平沒有拒絕,他一邊以目前已經發生的事實推演后續的各種可能,一邊回憶界外星戰事的一切細節,將自己觀察到的規則同雨蓮詳細講了出來。
目前能同他分享此事的也就只有雨蓮,這個過程無疑是愉快的。
雨蓮記錄的文字很奇怪,并不是玄門推廣的通用文字,而是她靈蛇一族自己使用的符號,有些就連王平都看不懂。
“妖族真君除白辛之外,全程沒有一個人用心戰斗,對方那些五境星神同樣如此,只有跟隨魏玲和乾息成長起來的年輕修士,才是在真正的賣命。”
雨蓮聽完王平的講述,用靈氣在她的玉簡上點了幾個符號,并作出簡單的評價,“再有烈陽和天工,他們應該也在這場斗法中布局過什么,卻完全沒有體現出來,倒是玄清忽然站隊白言,看似荒誕,卻又在情理之中。”
“你以后得注意白言,他可能并非表現出來的樣子,畢竟他可是在玄門五位真君崛起前就在規劃著什么,他的修為可能在烈陽之上!”
王平下意識的點頭,他早已將白言提升至龍君的級別,雖然這可能有些夸張,可很有必要,“白言很可怕,他能讓我考慮問題的時候下意識的將他遺忘,或者說大多數人考慮問題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遺忘他。”
雨蓮又在他的玉簡上記錄著什么,并回應道:“他沉寂這么多年,連自家的弟子都任天工擺弄,這份忍耐力不是誰都能有的,只是他這么多年的忍耐,就為這事現身…”
王平倒是能理解,“每個人堅持的東西都不一樣,我們或許認為無足輕重的事情,對于他而言可能比自身存在還要重要。”
雨蓮若有所思的點頭,接著變換話題道:“另外,有一件事情,你注意到了嗎?這片星空大部分星神核心,都是五行陰陽規則中的木靈特性,你看,能晉升到五境的能力有言官、繁衍、隱秘、夢境、時間以及空間。”
“這里面除‘夢境’能力外,其余能力大概率都是木靈特性,你覺得這是因為太衍修士本就擅長制作傀儡的原因嗎?”
王平早就在思考這個問題,如今被雨蓮點破,順著話就往下說道:“大宇宙時期,可能太衍修士創造的傀儡有些多,這是第一個可能,第二個可能是有人故意在引導與木靈相關的能力星神核心進入這片星空。”
“要是第二個可能,你覺得這是誰的手筆?目的又是什么呢?難道是為了讓自己能更快觀測到木靈特性嗎?”
雨蓮滿臉好奇的詢問。
王平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而且連一點推演的線索都沒有,所以只能暫時擱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