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顯不符合王平對未來的布局,可他如今下場卻又為時尚早,而且三派看似在爭斗,其實維持了一種平穩,讓他沒有插手的機會。
至于其余真君,天工和烈陽在這次爭斗中,讓他們的信仰擴張一倍不止,門下弟子掠奪到的資源更是無計其數,想讓他們放棄估計會很難。
而臨水府,王平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可真是會挑時候!”
王平端起茶杯,飲下一口熱茶,如今地文真君已經醒來,烈陽和天工估計更不會擔心叛軍,所以他們對于‘叛軍威脅’的言論根本不會放在眼里。
思考一盞茶的功夫后,王平直接傳音讓太衍行星上的子欒前來。
盡管子欒接到消息的時候正在修行,可依舊是第一時間放下修行來到九玄山拜見。
他還是老樣子,穿著藍色的寬袖道衣,衣口里的靈蛇伸出小腦袋,好奇又畏懼的打量著九玄山的一切。
“地文真君已經醒來,如今我們不知道他的態度,所以先切斷太衍教和地窟門的一切交流,等待地文真君的表態。”
王平首先吩咐了這件事情。
子欒聞言眉宇間有些驚異,但隨后就覺得理所應當,抱拳稱“是”之后,又低聲說道:“弟子當年修行之初時,剛好是地文真君沉睡不久,沒想到還能等到他蘇醒的一天,這一切都是托真君鴻福。”
他深深一拜。
王平只是輕笑一聲,看著子欒的樣子,記憶里都有些記不起他當初第一次見到子欒時的事情。
“過來陪我對弈一局如何?”
王平伸出右手一點,一個棋盤出現在茶幾邊上,黑白棋盒隨之出現,傀儡也拿出一個新的茶杯添茶。
“是。”
子欒沒法拒絕,他小心翼翼的上前坐下。
王平將黑子遞給子欒,子欒同樣沒有拒絕,接著就聽王平問道:“給我說說臨水府、真陽教、金剛寺三派的爭斗。”
子欒對王平的問題沒有意外,他先是小心落下一子,接著緩緩說道:“他們的爭斗最初源于七王爺門下弟子為收集足夠的能量水晶,刻意壓低旁門生態區能量水晶的價格開始,后來在二席會議上靈宗與敖洪有過爭吵,爭吵到后面真陽教也加入其中。”
“那次二席會議因為他們的爭吵無疾而終,而他們的爭吵最終演變成了各自門下生態區的對抗,時至今日已經有快五百年的時間。”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三派弟子都因這場爭斗獲利不少,而瓜分的蛋糕實在太小,到后面就波及到其他無關的生態區。”
王平看著已經走了五手的棋盤,笑呵呵的說道:“這三派弟子倒是膽大,好在沒有讓星空的靈性混亂。”
子欒表現出恰到好處的惶恐,并說道:“道宮這些年開銷很大,其中一半的經費都是由他們三派提供。”
王平點頭,輕聲說道:“諸真君的意思是,小輩的事情讓他們自己爭,不過我不希望太多的生態區遭到破壞,斗法也不必破壞生態區吧?難道他們修煉了數千年,還不明白竭澤而漁的道理嗎?”
他盯著子欒言道:“你也要適當的發表一些意見,那些生態區可是我親自冊封過的。”
子欒聞言眼皮微微一跳,當即抱拳作揖道:“是弟子考慮不周。”
王平搖頭笑道:“不,你考慮得很周全。”他擺手安撫子欒并說道:“我們沒必要與之爭斗,安心發展自身才是正途,只是有些事情必須要表態才是。”
他說到這里伸手一點,‘花臉面具’出現在他身側并懸浮于濃郁的木靈之氣內,盡管木靈氣息將它的力量封印,可是依舊能感受到它的詭異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