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席會議的通訊令牌,按理說其他真君應該也收到過元武的消息,他們看過之后應該會第一時間召集一席會議,畢竟元武的情報里可是提到過,域外邊境在過去三百年里同域外生命體已經做成一件事情。
想到這里的王平,張開了鏡面法陣,他通過權狌的通道投入域外邊境的傀儡,如今沒有一個帶回來消息,他正在考慮要不要投送一些高境界的傀儡。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厚重的土靈氣息由土星方向蔓延過來,所經之處連星光都染上一層渾濁的暗黃。
王平抬起頭,所有思緒在這一刻被壓制,臉上浮現出期待和笑意,自言自語道:“你總算是來了,讓我苦等好久。”
當那厚重的土靈氣息蔓延到木星軌道時,王平身形一晃出現在木星外太空,就看他袖袍輕揮,指尖泛起一抹翠色流光。
霎時間,虛空中綻放出萬千碧玉般的虛幻枝條,每一根都纏繞著純凈的木靈氣息,所過之處,那渾濁的土靈氣息頓時如冰雪消融。
接著就看王平信步踏空而行,每一步落下都有一片翡翠般的蓮葉在虛空中綻放,蓮葉上的露珠滾落,在星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每一滴露珠都精準地擊碎一團頑固的土靈濁氣。
待他行至木星軌道邊緣時,身后已留下一道翡翠色的光帶,那光帶中蘊含著生生不息的木靈氣息,將侵襲而來的土靈氣息盡數阻隔在外。
但星空緊接著就出現一片無盡的風沙,試圖將木星及其周邊的星空淹沒,王平輕笑一聲,伸出左手一點,星空之中木靈之氣剎那匯聚在他身前,化作一道無盡的流光,而風沙在流光中化作漫天光雨,似在星空中繪就一幅山水畫卷,轉瞬又消散于無形。
“倒是有些修為。”
一個厚重而冷漠的聲音回響在星空,緊接著就看一位身穿玄黃窄袖道衣的中年人出現在王平前方,他身邊散發著刺眼的土黃色玄光,使得一般修士根本無法直視他的面容。
王平卻不用在意那些耀眼的玄光,他與來人對視,拱手道:“我當是誰有這般威勢,原來是地文道長當面,貧道有失遠迎了。”
他這話雖說得正式,卻給人一種調侃的意味,就像是雨蓮說話的語氣。
地文聞言身邊玄光消散,同樣拱手說道:“貧道先謝過道長將我從中州地底喚醒,不過這是你太衍教欠我的,此間事你我兩清。”
他的意思很明顯,王平既然接過太衍教的權柄,就應該承擔太衍教的因果。
王平不想在此事上糾纏,笑著拱手回應道:“好,此間事變就此了結,那道友之前所做又為何呢?”
地文回道:“我沉睡之時,諸真君委地窟門于惠山,然惠山視門眾如砧上魚肉,肆意宰割,終致宗門分崩,惠山自取滅亡后,元武復對弟子疾苦漠然置之,后地窟門傳承盡托于道長之手…”
“我又如何?”
王平打斷詢問。
地文回應道:“道長算是盡職,可卻利用我地窟門行隱秘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