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聲音洪亮,將地文口中‘讓賢’兩個字生生屏退,接著就看他道了一聲“圣人慈悲”,對地文說道:“烈陽道友一向秉公,他居于一席次席,是我等商議后共同的決定。”
地文卻是沒有給天工面子,當即就說道:“你口中的‘我等’沒有我,所以算不得數。”
他又打量烈陽一眼,說道:“我如今意識已經完全恢復,盡快組織你的一席會議,域外叛軍的問題得盡快解決。”
說罷他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星空。
烈陽臉上沒有氣惱,似笑非笑的看著天工,說道:“現在想起來當初我們為何要讓他沉睡了吧?”
天工沒有說話,只是對烈陽、白言以及玄清拱了拱手,隨后一道金光撕裂空間,他的身影也在撕裂的空間中消失。
白言則是招呼都沒有打就離開了,玄清看向烈陽說道:“都到了這里,不去長清道友的道場拜訪一下有些說不過去。”
“說的也是。”
烈陽回答有些遲疑,顯然以他的性格還是特別在意剛才地文說的那些話。
王平并沒有返回九玄山,而是在木星外圍的登仙臺候著,他要看看往后誰是盟友,誰又是敵人。
和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樣,他以為按照天工的性格,無論如何走之前也會過來打過招呼,卻沒想他竟然連招呼都不打,而白言是性格使然,王平不怎么放在心上。
玄清和烈陽看到等著他們的王平,臉上很自然的浮現出一絲笑容,隨后加速落在登仙臺上,周邊太衍教弟子第一時間作揖行禮。
“想來道友這里討幾杯酒,道友不會拒絕吧?”烈陽很是客氣的說話。
“請!”
王平作出邀請的手勢,接著就看他伸手一點,一道碧綠的云橋在虛空之中忽的出現,云橋一直架設到木星的九玄山上。
等三人降臨九玄山的時候,傀儡早已準備好美酒和鮮果。
“我這里只有凡酒,我修行之初客人來時就喜歡這一口黃酒,也就養成了存儲黃酒的習慣。”王平端起酒杯對玄清說道,說完便一飲而盡。
“凡酒也別有一番滋味,特別是有年份的凡酒,我修道前特別癡迷于它。”玄清接過這個話題,與王平閑聊起來。
而烈陽只是一味的喝酒,轉眼就兩壇好酒下肚,并評論道:“還是長清道友你這里好,好山、好水、好風景,只是火靈氣息不夠濃郁,否則我都要在旁邊開辟一個道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