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做沒用的爭吵,這次聚會我們是要拿出一個章程來的。”玄清開口說話,“第一件事情確實可以略過,那就討論第二件事情吧。”
他不給其他人說話的機會,語速在這時加快:“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叛軍同域外生命體達成了一次交易,但我們無從知道交易的內容。”
他看向妖族六位真君,問道:“你們與叛軍這些年來往最多,可知道叛軍這些年同域外生命體達成了什么樣的交易?”
妖族六位真君先是沉默,最終由朱無出面說道:“我等也是最近兩個月才探查到一個消息,還沒有來得及與諸位真君匯報。”
他先著重解釋了一句,接著在王平等人的注視下,起身拱手說道:“我們得到的消息很模糊,說是叛軍以域外秘法,將域外的一個強大意識召喚到了我們這片星空,隨著這道意識降臨,還有無數域外知識和秘法。”
權狌這時起身拱手說道:“小道我活得最久,知道一些被摧毀的隱秘記錄,正是關于這些域外意識和秘法,至于是否真實,小道無法確保。”
“哦?”
烈陽表現出興趣,“不妨說來聽聽。”
王平看著權狌,他意外諸位真君的反應,似乎權狌說的這些隱秘記錄,連他們都不曾知曉,這讓他下意識的看向玄清和白言,這兩位可是有無盡歲月的傳承記憶。
權狌再次拜禮后開口說道:“根據我族先輩傳下來的一些知識里,曾記錄過距今大約二十萬年前,也曾有人窺視域外知識,在星空壁壘附近構建了一個法陣,召喚一個域外意識降臨這片星空,他為這片星空帶來了大量域外的知識和秘法。”
“這些秘法和知識很快就得到廣泛傳播,不過千年的時間,我族之人就有近一半研習他們的秘法,并在星空各處架設祭壇,試圖獲得更為豐富的知識,到最后導致了這片星空靈性的失衡。”
“最終是一次天劫降臨將所有修行域外秘法的族人盡數毀滅,才得以保存我們這片星空,而引發天劫的是玉清教那時的真君,傳說他已經無限接近第六境,本來是有機會晉升,可惜閉關的時候星空被污染了。”
權狌說到這里看向了玄清。
玄清接話道:“玉清教有過相關記載,但我沒有這樣的記憶。”
王平不由得認真打量起玄清兩眼,作為《太衍符箓》的五境修士,他忽然感覺到這一刻天機有些改變。
可他認真去觀測的時候,卻什么都發現不了,唯一的線索就在玄清的身上。
但具體什么事情他一點頭緒都沒有。
權狌對玄清拱了拱手,又繼續說道:“那場天劫過后,一切域外秘法修士都消失不見,同樣消失的還有對于域外秘法的記錄,而我族從此有了一段話傳下來,這段話里明確說過,這片星空在五十萬年內無法經歷第二次那樣的浩劫,否則物質世界將不復存在。”
王平腦海里忽然間想起他同玄清和烈陽做的嘗試,以及元武從域外帶回來的秘法,一時間讓他浮想聯翩,玄清和烈陽應該也想到此事,三人不動聲色的對視一眼。
會議的氣氛一下變得沉默,所有人都在消化權狌帶來的這個消息,雖然權狌已經強調過這事的準確性還有待考證,可是能讓鼠妖一族傳承下來的記錄,大概率不會空穴來風。
朱無在這時說道:“此刻聽權狌道友的話,讓我想起我剛修行時聽族中前輩說過的一些事情,我們當初大概率也有類似的記錄,可是都在后來的人道大戰中毀滅。”
權狌點頭道:“我族當初也有詳細的記錄,也在人道大戰時被毀,但那時我已經接過族中傳承,所以在人道大戰前就已經記錄過此件事情。”
王平聽到這里,已經在意識當中推導出此事的大概過程,這讓他思緒擴散得更快,在場其他人也不是笨蛋,他能想到的事情其他人自然也都能想到,所以會議的氣氛再次陷入沉默。
沉默最終由天工打破,他看了眼地文,言道:“此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們得盡快解決叛軍的問題,清理掉那些可以污染這片星空的知識,以及那個未知的不速之客。”
“能快速解決他們的辦法,也只有利用這片星空的秩序規則直接將其清理,而且這也是最有效的辦法,只要我們想,甚至可以改變無數人的記憶。”
他說完環視四周:“諸位以為如何?”
妖族的朱無首先表態道:“我聽從諸位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