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卻并不擔心效率的問題,他看著王平問道:“道友剛才說是要去觀測這片風暴的形成原因,是否觀測出結果?”
玄清在白言問出這個問題時,也是一臉的凝重。
王平沒有隱瞞,他如實答道:“是九天閣那些愚笨之人,他們祭拜的圣人是域外之物假扮,他們通過祭獻的交換方式將這片風暴轉移到我們的星空。”
玄清聽聞之后評價道:“他們倒是聰明,這片風暴看似混亂,卻暗合我們這片星空的規則,只能由我們來煉化,域外的大宇宙就算再大,想要找到剛好可以交換且能被控制的風暴也不容易吧,看來元武的情報是準確的,域外之物已經惦記這片星空很久。”
王平聞言,意識當中下意識的浮現出他讀取的從域外視角觀測這片星空的畫面,那樣注目的光點,想要域外之物不關注都難。
白言則是說道:“九天閣,我在人道崛起前就已經聽過它的名字,他們最初聚集在一起是為研究一些秘法,在玄門崛起時迅速發展,那時需要研究的秘法很多,可隨著妖族大戰的結束,他們的成員就像是一夜之間消失在修行界。”
“后來我也就沒有再關注過他們…”
他將目光看向玄清。
玄清接話道:“當初是玄門不允許他們的弟子進入九天閣,那些人退出后為證明自己不是九天閣的成員,組建了一個聯盟打壓九天閣。”
“后來九天閣也就剩下我玉清教和你太陰教的成員,再后來又吸收不少旁門修士,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研習圣人教義,到處尋找妖族遺址,試圖找到圣人存在的痕跡,再后來我也不曾了解。”
他們兩人都看向王平,因為他們忽然想到王平第四境時沒少與九天閣交流,王平并沒有隱瞞,當即將他知道的九天閣的一切告知兩人。
“以后這片星空類似這樣的組織一律定義為邪道,凡是發現就要令道宮成員第一時間剿滅,免得又鬧出這般的亂子。”
玄清很嚴肅的說道:“烈陽道友已經去尋找龍君,很快就會召開新的一席會議,我會在會上提出這個建議。”
白言冷聲說道:“你自己門下的弟子你還不了解嗎?你當初怎么晉升上來的這么快就忘記?邪道自有邪道的好處,你指望他們根本不現實。”
玄清卻不這么看,他言道:“只要我們耗費一些心神,很多事情都能做成。”
白言搖頭道:“要這么容易,叛軍為何會成為我們的心頭之患呢?”
王平在玄清要繼續說話時打斷道:“兩位道友,我們還是先布置更大的法陣,抑制住風暴向外溢出再說其他的事情吧?”
他說話的時候,身邊木靈世界開始沿著風暴邊緣擴張,星空下洶涌的木靈之氣也快速匯聚過來。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水星。
這顆星辰通體籠罩著一層淡藍色的靈氣光暈,遠遠望去猶如一顆鑲嵌在夜幕中的琉璃寶珠,星辰表面浩瀚的海洋占據七成疆域,碧波蕩漾間折射出萬千霞光,時而如翡翠般澄澈,時而如深海般幽邃。
環繞水星的生態區星羅棋布,每一處皆以巨型浮空島為基,島上靈脈交織、靈植繁茂,翠綠的藤蔓自島嶼邊緣垂落,與下方海洋蒸騰的水靈之氣相接,形成一道道流動的靈氣法陣,島嶼之間虹橋飛架,時有修士駕馭靈舟穿梭。
各處島嶼上,隨處可見修行的臨水府弟子,他們有的盤坐礁石之上,周身環繞淡藍光暈,正在感悟水靈氣息的玄妙;有的立于浪尖,以劍引潮,應是在學習某個秘法;更有些年輕弟子嬉戲于淺灘,指尖輕點水面,便有晶瑩水珠凝成游魚之形,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暈。
海天相接處九根盤龍柱巍然矗立,柱上真龍浮雕栩栩如生,龍睛處鑲嵌的明珠不時閃過靈光,這里是一座登仙臺所在,此刻烈陽真君正立于登仙臺中央,周邊駐守在此地的臨水府修士都在向他行禮。
忽然,有鐘鳴自水星的深海傳來。
登仙臺上為首的一位臨水府弟子當即對烈陽真君做出邀請的手勢,隨后就看一架云橋直通水星,這位臨水府弟子踏上云橋恭敬的為烈陽真君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