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神術大成的實力嗎?”
地文有些不可置信。
白言回應道:“不是什么人都能修行神術的,天工最是擅長培養信徒,可他的神術修得一塌糊涂,我都懶得評價。”
他話音落地時,星空之中的火靈之氣忽然加重,他目光眺望火星方向,隨后伸出左手掐訣,身形化作一道紫色雷電消失在星空,并留下一句話:“我去會會這位烈陽真君!”
玄清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只得伸出右手快速推演的同時,雙眸里映照出遠處星空處于金色流光之中的王平。
“天工道友,你可聽過‘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這句話?你以為你可以掌控一切,你長袖善舞操控這片星空,已經失去太多的人心!”
王平端坐于神國王座之上的身體周邊,浮現出‘偷天符’、‘遮天符’、‘通天符’、‘借運符’以及‘通靈符’,聲音不帶有一絲感情說道:“我可以現在就將你鎮壓,可如今是大爭之世,需要你的力量維持秩序。”
“這次就當還你當初關照我的人情,從此你我兩不相欠!”他說話的時候身邊五枚符箓消失于無形,隨后就看他伸出左手在前方勾畫出一個法陣,法陣成形時被一道神術符文打入被禁錮的天工體內。
“既然你與地文道長有三百年的約定,我也給你三百年的時間,這道禁錮符文三百年后會自行解開,你也可以自行煉化試試。”
王平端坐于神國王座之上,眼神冷漠的俯瞰著被金色信仰洪流徹底淹沒、凝固在星空中的天工。
隨著他這句話落地,星空之中刺眼的金色流光消失不見。
那籠罩天工且仿佛凝固星域的浩瀚信仰金光,也如同退潮般急速收斂、黯淡,構成神國宮殿的每一塊神圣磚石、每一道流淌的符文、每一縷具現的祈禱光輝,都開始由實質轉向虛幻。
支撐著宏偉宮殿輪廓的十把“天劍”,周身環繞的金色流光如同燃燒殆盡的燭火般搖曳、剝離,化作億萬細碎的金色星屑,向端坐于王座之上的身影飄散而去。
包裹著整片區域的鏡面法陣,也如同融化的冰晶般片片碎裂、消融。
當最后一縷神圣的金色光芒從王平周身斂去,那橫亙星宇象征著絕對神權的宏偉宮殿已徹底無蹤。
被信仰金光強行“鍍”上的那層神圣釉質也隨之剝落,空間的凝固感驟然解除,被壓抑的星光重新恢復了它們原本的亮度,從遙遠星系投射而來的光芒得以自由穿梭,使得附近混亂風暴的污染再次浮現。
天工的身影依舊僵硬地停留在原地,如同被釘住,但禁錮他的不再是那實質般的信仰金光,而是王平留下的那道無形的禁錮符文。
他腳下的神國早已在王平神國消散的同時便崩潰瓦解,只剩下他孤零零地懸浮在恢復常態的星空背景之下。
王平沒有再關注天工,他身邊木靈世界再次顯現而出,隨后他的氣息也逐漸消失,煉化混亂風暴的木靈法陣再次于風暴的邊緣展開。
白言和烈陽在這時同時顯出身形,地文化作一道流光出現在天工的身邊,他沒有理會后面出現的烈陽以及白言,帶著天工就往金星方向飛去。
這場戰斗對于這片星空大多數人很隱秘,但妖族和星神聯盟的五境必定能觀測到,他們此刻心情各不相同,星神聯盟的臧易和月夕必定欣喜不已,畢竟他們追隨的便是王平,而白辛和侯繼則是滿臉擔憂。
鼠妖權狌暗中高興,并再次給王平發去消息,請求他選一個時間召開臨時聚會,而不是自己限定時間。
可惜王平沒有第一時間回復他,不過他現在也不著急了,因為這場爭斗之后,這片星空的權力格局將會發生巨大的變化,止心等人的事情已經算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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