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狌早已等候多時,卻不見止心出現,大廳比起原來的樣子有了根本的變化,原本王平的席位變成了核心位置,光線大多都匯聚在他的席位周邊,座椅也區別于其他席位。
“見過長清真君!”
權狌在王平出現后,第一時間從他的席位起身,對王平抱拳作揖,態度顯得過分的卑謙。
趴在王平肩膀上的雨蓮,一雙豎瞳仔細的打量著作揖的權狌,隨后在靈海里說道:“這只老鼠是要投靠你了嗎?”
王平沒有回應,他認真打量權狌一眼,在自己的席位坐下,等待著權狌繼續開口。
權狌見王平不說話,連忙又拱手道:“自諸真君轉修玄門秘法,人道肇興已近萬載,某亦潛居沉寂,倏忽萬年,上月戍守邊陲之際,忽感靈臺微震,似見道基有再進之機。然天下棋局,盡在諸真君執掌之間,故特來叨擾真君,伏乞指點迷津。”
他表情嚴肅,神態無比正式,就像是凡人帝王與大臣的對奏。
王平不由得伸出左手來,以‘天眼’和‘時空’特性推演,在沉默兩息后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問道:“你想要我指點何處?”
權狌再次抱拳,隨后撅起屁股深深拜下,低著頭高聲說道:“望真君庇護,小道必定肝腦涂地也在所不辭!”
還真如雨蓮料想的那樣,權狌這次的臨時聚會,竟然真的是想投效過來。
雨蓮當即在靈海里與王平交流道:“這老鼠當真識時務,而且也真會見風使舵,當初你才晉升的時候為什么不投效。”
她意識當中浮現出開心的情緒,但緊接著又有些不滿意。
王平依舊堂堂正正端坐于他的席位之上,并沒有覺得接受權狌大禮有什么不妥,不像剛入五境時的謙虛,這是源于他此刻修為帶來的自信。
他不說話,權狌就一直保持著躬身拜禮的狀態,一直持續十多息后,他才開口問道:“你要我如何庇護你?”
權狌保持著拜禮的狀態,繼續高聲說道:“正要對真君言明,自從玄門掌管這片星空,我等妖族想要修為再進一步,必須有諸位真君的支持,否則就以叛逆論處。”
雨蓮聞言,問道:“這是明文規定嗎?我怎么沒有看見過?”
權狌回應道:“這事怎么可能明文規定,是諸位真君定下的潛規則,近萬年來我等不敢越過半步。”
王平又說道:“你可知這道口子一開,這片星空可能再無安穩,你想要得到什么?你應該不是單純為修為再進一步吧?”
權狌沉默了,但沉默只有兩息,隨后就聽他回應道:“真君容稟,這片星空存在已有億萬年之久,可我的記憶存在卻不到十萬年,小道不想如同先輩那般在下一個宇宙浩劫中身隕,至少不想隕落得不明不白。”
王平目光深邃,言道:“你可真會高看我,我有何德何能可以擋住歷史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