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文剛繼續道:“最近張世謀和副市長黃澤全關系密切,而黃澤全背后又站著市長郝強,這次我能被免職,是郝強強力建議的,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將玻璃廠改制以后的好處向蕭逸匯報!”
田海龍也哀嘆一聲道:“實際上,我們這種搞法,并不是讓國有資產流失,只是轉移為另一種形式罷了,可張世謀等接手后,應該就要玻璃廠徹底私有化了,到時候,玻璃廠就會徹底成為他們的囊中物。我想蕭逸能偏向我們,唯一讓人可惜的是,他是一個副市長,并不拿什么事!”
牛文剛冷哼一聲道:“郝強和黃澤全攪和在一起,沒有好下場,他們遲早會接受法律的制裁!”
最后他們幾個商量了一下,趁著張世謀等人根基未穩,繼續向蕭逸建議,讓蕭逸抓緊改制,在改制中再尋找機會。
此時的蕭逸,也非常郁悶,他獨自開車跑到王楊山,將皮鞋脫掉,換上一雙運動鞋,然后鎖上車門,看著朝著山頂攀登的人,他撒丫子朝著山上疾馳而去。
盡管他知道,爬山不是這樣的爬法,可他必須這樣爬,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內心的那股怒氣發泄出去。
被他拋到后面的人看著蕭逸發瘋似的爬山,都搖了搖頭,許多人還在喊:“小伙子,你這樣爬山不要命了嗎?”
“小伙子,要徹底征服這座山,你必須慢慢地走,八個小時后就可以登頂!”
“小伙子,不要跑了,再跑,身體就受不住了,下來的時候,可能要躺擔架!”
“小伙子........”
對于好心的提醒,蕭逸好像沒有聽見,繼續朝著山頂狂奔,他雙腿終于站了下來,望著遠處的山頂,低聲道:“特么的,老天,寧可雞頭不為鳳尾,老子這次實實在在明白了,老子以后一定要做,有拍板權的!”
“黃克鵬,郝強,你們各自為了自己的利益,置國家利益于不顧,竟然不同意全面改制,既然如此,那老子就一個一個企業動手!”
.......
蕭逸由于上山用勁太猛,下山的時候,感覺雙腿已經不聽使喚,是被兩個壯年攙扶下來的,他下來后,就直接住進了醫院。
在醫院住了兩天,才回了家里。
在家里休息了兩天,蕭逸才去了市政府,剛進了辦公室,秘書張瀟就進來匯報說原玻璃廠廠長牛文剛來了。
蕭逸趕緊讓牛文剛進來。
兩人剛握手,牛文剛電話就響了。
他接了起來,里面傳來市委副書記胡蓉的電話,胡蓉讓牛文剛來她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