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帆眉頭一挑,微微一笑,道:“賀兄過贊了,我們彼此彼此。”
顯然,賀秦東是在譏諷宋遠帆面對那來歷未知的墨衣斗笠男子,在自家的地盤也沒有發怒,反而是任其殺了人還安然無恙,不做鎮壓。
當然,宋遠帆這么做無可厚非,畢竟死的是寶丹亭的弟子,他把這爛攤子給扔回給寶丹亭就可以了,畢竟歸根究底,也是寶丹亭之人無禮挑釁在先,只能夠說是罪有應得。
把這件事給甩脫,那么鑄劍山莊好置身事外,寶丹亭賀秦東若是要與那人對上,那么無論輸贏,也能夠試探出那人的深淺,更能夠讓宋遠帆進行分析判斷。
但賀秦東也并沒有頭腦一熱就動手,也在忌憚那人未知的來歷,相比之下,他寶丹亭的面子也算不得什么,畢竟若是真招惹了一個來自蠻域擁有莫大背景的人物,他寶丹亭是遠遠不足以成為對方對手的。
看來這寶丹亭少主雖然囂張跋扈,但也并非無腦之輩。
——
鑄劍山莊之內。
第一大環節,開劍會友即將開始,而能夠進入鑄劍山莊的修士,也陸陸續續地進來了,年輕一輩老一輩皆有,實力高低不一,道境之下的有很多,道境之上的同樣也不少。
林放在人群中發現了一些氣質不凡修為還行的年輕修士,大多來自其他的道宗級門派,亦或是第二序列上游門派。
當然,很多都是劍客,這畢竟是鑄劍山莊,自然更受劍客歡迎,修煉其他兵器的修士或許也不適合來,不過,除了刀盟。
刀盟除了那位楚天闊堂主外,還來了不少強大的弟子,其中也包括刀盟大弟子,荀刀落。
幻夢軒、紫府樓、天焰堡也有弟子到來,宗內人數稀少的流光道宗無人到來,無論是老一輩還是年輕一輩,飄雪道宗似乎也沒有什么來自宗門之內的人物,不過倒是有長煙郡飄雪道宗駐點之人。白骨城和玉妙玄宗就不用說了,根本沒人到來,再就是星月閣,似乎也沒有人。
“開劍大會更多的還是劍客的盛事,非劍客劍修,不會太感興趣。”白秋水輕聲道。
當朝陽初升的那一刻,一位滿面紅光的老者,他面容黝黑看起來很臟,身形極為健壯,顎下一撮灰色胡須三寸長短,他一走出來,整個鑄劍坊內就充滿了一股沉重的氣息。
這里是鑄劍山莊之內專門鑄劍的地方,可以說乃是一座被掏空了小半部分的大山,鑄劍山莊之人在里面建造鑄劍器材,包括熔劍爐,火槽等等,據說這座山地底下蘊含著極大的熱量,似乎也是一處天然巖漿寶地,是火焰力量濃郁之地,與天焰堡所處的位置十分相似。
不過鑄劍山莊也僅僅只有這一座山是如此,還是為了鑄劍而專門尋找的,不像天焰堡那般修的就是火焰力量,整個宗門都是建立在火焰山之中。
“老夫鑄劍山莊莊主宋庭,呵呵……感謝諸位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