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宋庭之前的話,那把劍被誰鎮壓便是誰的,已經與鑄劍山莊無關。
可須知,那把詭異的兇劍堪稱潛力無窮,此刻未曾渡道兵天劫,卻已是不輸人級道兵的威能!
因而這可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嗎?
當宋庭和枯槁老人來到那魔修和邪修的戰場之外,佇立觀望時,兩人神色各異。
枯槁老人目光幽幽,嘆道:“此二人,實力滔天,恐怖至極,非下九境的人物,一魔修,一邪修,一劍客,一刀客,此乃宿命之敵也,也非你我能夠招惹。”
他掃視了一眼下方四處狼狽,破損眾多,山搖地動的鑄劍山莊景象,搖頭嘆息,道:“那柄劍就算了,話已出口怎可收回?因為那柄劍,鑄劍山莊受到的損失太重了。”
說罷,他的身形便散去,最后的這句話只是在提點自己的兒子宋庭,他到底不再是鑄劍山莊的莊主,本來是一心閉關尋求突破,如非是鑄劍山莊遭遇這等危機,他也不會出來。
該做怎樣的決策,他不會去過問,畢竟宋庭才是現在的莊主,而且宋庭也是合道境巔峰的修為,實力不比他差多少。
他當然看得出來宋庭心有不甘,所以他提點了宋庭一句,有些人不該招惹就不要去招惹,否則會惹來滔天之禍,至于宋庭會如何做,他不干涉。
到了他這個層次,許多事情已經看得很淡了,他只要不讓鑄劍山莊毀于一旦就足矣了。
這位老莊主離開,不知道去了何處,也許又回到了原來閉關的地方。
而宋庭目光陰鷙,他哪里會甘心?
望著上空那個操控深紅色兇劍大戰的墨衣青年,他眼神晦暗不明,那柄劍可是他煉制出來的,一切都是來源于他,那柄劍本該掌握在他的手中才是!
“莊主。”
大長老丘云道來到宋庭的身旁,丘云道的臉色不大好看,他也看見了老莊主已經離去,這次出關都還是因為山莊遭遇了大危機,此外是不會管事的。
宋庭神色陰沉,他盯著上方的兩人大戰,低沉道:“一個魔修,一個邪修,在我鑄劍山莊的地盤肆意展開大戰。”
“可是——”丘云道聽出了宋庭的意思,他正想說什么,宋庭便是堅定地開口:
“此二人,必須要留下一些東西,才能夠彌補我鑄劍山莊的損失!”
“那把劍,本來就是我的!誰也奪不走!”
如著了魔一般的宋庭低喝一聲:“開啟飛劍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