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在人群中蔓延。
“宋莊主,看看這就是你煉制出來的兇劍。”林放冷笑譏諷著說道,那把兇劍殺伐如何與他無關,雖然覺得此劍不錯,但按照那宋庭所說,歸還就歸還了,能如何?
此刻宋庭拉不下臺面。
下方的怒吼咆哮聲已經大起:“宋莊主不是煉制出此劍之人嗎?為何無法操控此劍?”
“對!這把劍已經殺了那么多人,絕對兇劍無疑,宋莊主要奪回此劍也好,斬邪除魔也罷,這會兒將飛劍指向我等是何意?為何不能下來降服那把兇劍?”
其實下面這些修士不僅恨宋庭,恨鑄劍山莊,同樣也恨那個魔修青年,但是他們不敢,因為林放乃是魔修,但是宋庭卻是鑄劍山莊莊主,是正道門派之主,不至于明目張膽殺人。
宋庭咬牙切齒地冷冷望著那個墨衣青年:“很好,這把劍歸你了!”
沒有辦法,但凡再拖延片刻,下面那些混亂的修士就要徹底爆發了,此刻還在逃竄已經是忍耐至極。
鑄劍山莊總不可能將這數以萬計的修士都擊殺,這不現實。
“抱歉。”林放卻是淡淡搖頭道:“我也沒將此劍認主,它不受我的操控。”
林放平淡地說道,他說的是事實,這把兇劍他還真沒有認主,只是因為他的魔道力量才被吸引過來,其本質還是一把兇性異常的劍。
宋庭眼眸陰沉至極,他不得不開口道:“鎮壓此劍者,便可得此劍,我鑄劍山莊絕不過問!”
話音落下的同時,一些置身事外袖手旁觀的修士蠢蠢欲動,然而想到了之前宋庭的話,又佇立不動,包括楚天闊,林開曳之流,同樣是未曾動身。
那柄兇劍雖然兇性極重,但是靈智也極高,不會去挑合道境的招惹,一般的入道境巔峰它也不招惹,就是只殺弱小的,所謂柿子專挑軟的捏就是如此。
不過隨著兇劍的殺戮,兇劍的氣息變得愈來愈恐怖,這是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的。
宋庭眼眸冷漠,他一步踏出,無數飛劍隨他而動,直指林放和邪修扶狂。
時至如今,已經不需要再多的言語。
宋庭的行動已經是表明了一切,滿眼含著殺意的他御使這十萬柄飛劍,殺伐無限!
一身合道境巔峰氣息肆意流淌,宋庭衣袍鼓鼓,到底是一位道宗級勢力的門主,哪有那么多的優柔寡斷?
下面那些人死再多也就死了,死的還是弱者,像那些個合道境,入道境后期巔峰的,哪有那么容易死?
既然都要看戲,那就都去死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