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創出荒古圣體的先輩實力不弱于人族第一尊大帝未證帝前,那么為何自己不證帝?”
對于葉晨的疑問,擎蒼武皇輕輕一笑。
“是啊,那位圣體先輩當然也可以選擇自己證帝。”
“只是……”
“面對洪荒萬族的圍攻,若是圣體先輩選擇證帝,那么則無人可以擋得住洪荒萬族諸多準帝的攻擊。”
“縱然彼時的人族準帝許多,各種強大的體質出世,但若是少了圣體,便攔不住洪荒萬族。”
“這是一個薄弱的平衡,少有變化就會被打破。”
“那位圣體先輩最終是選擇了成全他人,以一己之力抗衡了洪荒十族中九位至高準帝。”
“最終戰死。”
“同樣,其他的人族體質先輩,同樣戰死。那個時代,是人族第一位大帝誕生的時代,也是人族死傷最為嚴重的一個時期。”
“好在,人族第一位帝通過無上帝道手段,復活了那些死去的人族強者的一絲真靈。”
“僅存一絲真靈的先輩們將他們的傳承流傳了下來,那些寶貴的體質開創之法,被后代人族修士傳承發展,創出了更加完善,更加強大的體質,并逐漸將這種后天開創修煉出來的體質,融入血脈,根骨,成為了可以傳承的先天體質。”
擎蒼武皇深深看了葉晨一眼,道:
“自第一位圣體后,第二位圣體同樣死在為守護人族證帝之人的戰斗之中,那個時代,就只有天荒。”
“天荒神河之畔,第二位圣體戰至最后一滴血,為人族證帝者擋住了洪荒萬族的攻擊,與饕餮一族的一尊最強也最有希望證帝的準帝搏殺直至同歸于盡。”
“人族接連兩個時代證帝,又是數萬載的底蘊沉淀和發展。”
“自此之后,人族開始踏上繁榮富強的道路,洪荒萬族也不可能再輕易對人族出手。”
“在歷史的無數次戰斗中,圣體一脈的身影屢屢出現,為人族做出了非常之大的貢獻,卻都落得個身死道消的結局。”
“直到圣體的秘密揭開,人族才真正明白。”
“自第一位圣體先輩開始,若是無法證帝,那么往后的圣體就再也無法證帝。”
“只因圣體太強,強大到了令天地都要將之毀滅,所以絕對不可能讓圣體證帝成功,不是沒有圣體嘗試證帝,而是嘗試之人,最終都死在了禁忌的天道帝劫之中。”
“而圣體的戰力,在同級之中,在所有的準帝之中,基本上都是最強的,就算并非最強,也是前二之人。”
“可盡管如此,仍然隕落在證帝之劫中。”
“由此,圣體無法成帝,也就成了圣體一脈的魔咒,也是宿命。”
擎蒼武皇輕嘆一聲,滄桑的眼眸之中浮現出無限的尊崇和敬意。
“荒古時代末期,最后的一位圣體出世,而這個時期,也是上一位大帝隕落,天荒帝道烙印消散的時期。”
“上一位大帝,乃是窮奇一族的大帝。”
“最有優勢的自然是窮奇一族,然而人族的強大已然令洪荒萬族忌憚,竟然還是在證帝浪潮來臨時,聯手屠殺人族,企圖將人族所有準帝全部斬殺,讓人族沒有人有證帝的可能。”
“而這個時期,荒古時代的末期,也是天道昌盛,天地本源蓬勃復蘇的開始。”
“這個時期,不止一人可以成帝!可以同時多人成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