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冰泉壯著膽子撲在了林放的身上。
她知道林放是不會對她出手的。
林放的頭埋進一片雪白柔軟當中,心下又起了意念。
“冰泉只是公子的婢女,公子不用在乎冰泉,只要公子想要,冰泉會毫不猶豫地服侍公子。”
冰泉的嗓音甜膩軟糯,聽得林放心頭一陣酥麻。
林放終究還是被淹沒了理智。
……
林放還是第一次享受她人為自己穿衣,頗為不習慣。
冰泉輕道:“公子這樣的人物,居然從未有過婢女為公子穿衣,冰泉很驚訝。”
她為林放穿好衣袍,又為林放整理了衣襟,這才去穿自己的衣袍。
“冰泉,你從小就在雪月閣嗎?你可有親人?可有家族?你的原名是什么?”林放溫聲問道。
此時冰泉穿衣,她的胴體在林放的眼中完全呈現,她俏臉緋紅,這和她為林放穿衣的感覺不同。
林放注意到她的羞澀,輕輕一笑,別過頭去。
冰泉美眸顫動,迅速穿好衣袍,走到林放身旁,道:“公子,我在六歲的時候就被帶到了雪月閣,其實我并非蠻域之人。”
“嗯?”林放有些驚訝,輕輕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我的家鄉在苦海上的萬劍帝國,我來自萬劍帝國帝都內的一個小家族,尹家。”
“奴婢的真名叫做尹冰兒。”
“苦海,萬劍帝國……”林放眸中閃過一抹精光,若有所思。
“那你為何從苦海來到蠻域呢?萬劍帝國想來不必蠻域差吧。”
冰泉道:“因為在萬劍帝國太難生存,而我的家族又只是一個小家族,我也算是天賦尚可,然而在萬劍帝國帝都,沒有足夠的財富,根本無法進入那里的強大門派修行。”
“雪月閣的上一任閣主,在九幽十二域和四海八國招收弟子的時候,她在萬劍帝國看到了我,然后問我愿不愿意來雪月閣修煉。”
“當時我并不知道雪月閣是什么樣的勢力,不過那位前輩很強,比萬劍帝國的很多門主宗主,甚至比帝國皇族的高手還要強,我就答應了。”
“那位雪月閣的前輩,給了我的家族一些好處,便帶著我回到了蠻域,帶我進入了雪月閣。”
“待我十六歲后,就成了雪月閣的雪之花魁,名喚冰泉。”
冰泉說的很平靜,但林放聽出了她話語中的顫抖和心酸。
從家鄉來到這樣一個遙遠而陌生的地方,當她明白自己已經失去了自由之后,又是多么的無奈。
林放將她攬入懷中,溫聲道:“從今以后,你可以做回你自己,叫回你的原名。”
冰泉抬頭,望著這個溫柔體貼,風姿俊逸的白衣公子,她嗓音軟糯,帶著一絲磁性。
“公子喜歡哪個名字?”
林放笑道:“你喜歡哪個名字,我就喚你哪個名字。”
冰泉猶豫了一下,道:“我想用原名,尹冰兒。”
“好,以后我就喚你冰兒。”
尹冰兒抿了抿紅唇,不知怎地,情不自禁留下了淚水。
“哭什么?”
林放抬手輕輕擦著她臉上的淚水。
“公子,已有十余年,不曾有人這么叫過我。”冰兒輕道,眼眶仍然濕潤。
林放笑道:“那以后我天天這么叫你。”
“算了,我帶你出去走走。”
旋即林放帶著冰兒走到上面的閣樓,然后走出了這間單獨的包廂。
雪月閣三樓,聚在這里的修士越來越多。
基本上都是年輕天驕,無一不身份顯赫。
林放在三樓大廳中掃視了幾眼,并沒有看到百曉生和周瑾瑜,看來這倆人都還在各自的包廂中尚未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