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林放的罵罵咧咧,綰丹青美眸奇異。
意識到自己這么說可能有些不對勁,林放連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那個人居心不良,那個無涯天堡感覺也不是什么正常的勢力,總之不會比七大洞天劍派好到哪里去。”
綰丹青沒說話,已經緩緩閉上了眸子。
這是一個十分安寧的時刻,她很好奇地去探索自己心中的那片逍遙,其實她已經有所明白了,可是卻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
是因為自己現在的依靠是林放嗎?
那么如果自己的依靠不是林放了,是不是他也不會再是令自己心安的人?
綰丹青開始正視自己心中的感覺,陷入了無意識的神游和思索中。
林放見她閉目養神了,也沒再說什么。
此時的逍遙酒樓,也涌入進來了各大永夜山附屬勢力的弟子,且都是少主、頂尖弟子之流,因為尋常人可進來不了,喝不起逍遙酒。
一壺逍遙酒就要一斤界石。
絕大多數的各大勢力弟子都沒有接觸過界石,又怎么可能會有呢?
一樓大堂,段飛揚黑著臉付了三壺逍遙酒的錢,可等他去到二樓時,卻是看不見林放和綰丹青的身影,顯然二人已經進入了觀酒臺。
而進入觀酒臺后再出來會在一個獨立的包廂中,享受逍遙!
想到這里,段飛揚的臉龐都變得扭曲了起來。
該死!那個柳馨兒分明是他的獵物,并且對方還是個雛兒!
可惡!居然要被一個雷罰洞天的垃圾給得手嗎?
一陣臉色變幻的他再次走回了大堂。
七大洞天劍派,四大天堡,還有云城三大家的弟子,皆有人來到了逍遙酒樓。
大堂里的客人也不覺得奇怪,因為云城會晤的消息已經傳了過來。
這兩天云城之中出現了各大勢力之人,有目共睹。
“逍遙酒樓可是云城的一絕,呵呵,想來你們沒有品嘗過逍遙酒吧?”
云城韓家的一位少主韓云,此時帶著幾個洞天的少主走到了一桌。
分別是齊洞天少主齊飛,玉鼎洞天少主鐘日旭,北斗劍派少主搖光。"
當然,這幾個少主都不是唯一少主。
如其他的人,也是有著各自的小團體,與關系不錯的人坐到一桌。
“的確不怎么來過云城,不曾喝過。”北斗少主搖光說道,他的神色很平靜,波瀾不驚,似乎是不以為然。
“我倒是喝過一次,不過只喝了半杯呵呵。”齊飛笑道:“話說起來,玉鼎洞天處于大漠之中,應該也不怎么常來云城吧。”
鐘日旭愣了愣,道:“沒錯。”
“玉鼎洞天與雷罰洞天相比如何?”韓云好奇地道:“我聽說大漠無邊無際,十分遼闊,能夠在大漠立足,定然是不一般。”
鐘日旭苦嘆一聲,在大漠立足的確困難,尤其是要與妖族交鋒,因為四大妖族中的幽冥狼族可以隨時進入大漠。
大漠中有許多的魔獸群,就是被妖族勢力所圈養。
“這沒什么好說的,不足為外人道也。”鐘日旭嘆道:“就是這幾天啊,兩位可知道,有個從下界上來的螻蟻,從雷罰洞天逃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