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道保命的玉佩,擁有半皇之力,能夠保他不死。
段宇松了一口氣,沒想到此人居然如此可怕,都兩次反噬了,居然還能夠施展出這么強大的招式?
然而,爆發出光芒,在林放的那一劍面前依舊如土雞瓦狗般破碎。
段宇還沒來得及反應,那劍氣劈在他的后背,直接將他打成了血霧!
“段宇!”
段飛揚目光大慟,憤怒至極。
四座更是一片嘩然。
“不是吧?又殺一人?這個雷傲是有多大的仇恨啊,怎么就非要殺人呢?”
“還有那個無涯天堡的家伙,怎么把自己的后背留給了敵人?這不是純純活該找死嗎?”
“他這反噬怎么還能夠發揮戰力?這么變態的嗎?”
七大洞天劍派,四大天堡,云城三家,外加十三皇匪的人,都是臉色一陣吃驚駭然。
“啊……噗!”
這時臺上的林放再次忍不住口吐鮮血,臉色更加慘白了幾分。
所有人眼角抽搐。
你丫都吐血好幾次了,怎么就不見你倒下?
高臺上,林放嘴角一咧。
“諸位想挑戰我的,大可一起上來,我的反噬已經越來越嚴重了,估計只能夠再打出一招了。”
林放的話音回蕩在所有人的耳畔,讓他們眼皮發跳。
“小子,你真是太狂妄!”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身影從遠處掠來,此人乃是七大洞天劍派中,北斗劍派的第一少主,李星辰!
“靠著秘術嘩眾取寵,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也有臉在這里張揚得意?”
李星辰氣息綻放,已經達到了武皇之下最絕巔的地步,下一步就是證道武皇了!
他冷冷一喝:“要么你自己滾下擂臺,要么死在我的手中!”
李星辰一個跳躍就落到了擂臺之上,他神色冰冷,更透著一股霸氣和狂傲,這似乎是天生的自信。
“此乃我北斗劍派的弟子第一人,天資非常可怕,實力更是極強。”
北斗劍派掌教臉上露出了喜色,朝蒼山武皇問道:“蒼山前輩,不知你如何看我門下的這弟子。”
蒼山武皇淡然一笑:“此子根基十分扎實,已經到了要證道的地步,恐怕此戰結束后他便可以證道成皇了,前途無量。”
聽到這句點評,北斗劍派掌教面色大喜。
“那就請蒼山前輩看好了,我門下這弟子必定可以擊敗雷罰洞主門下的弟子。”北斗劍派掌教自信的說道。
雷罰洞主這會兒臉色有些不自在了,他瞥了對方一眼,淡淡道:“北斗兄就如此胸有成竹?”
“不然呢?你門下這弟子不過是靠著秘術罷了,僥幸成分太多,可縱然是他有這秘術,還能夠再施展一次,也不會是我門下弟子的對手。”
“孰強孰弱,馬上自見分曉,雷罰兄不要激動。”
北斗劍派掌教笑道。
此時,擂臺上的戰斗即將一觸即發。
“聽說你在逍遙酒樓飲下一整壺逍遙酒,成為了大逍遙者?”李星辰淡漠開口,含著不屑和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林放的臉色也很平常,當然仍然是顯得慘白,不過這是他故意弄出來的。
“怎么?有問題嗎?”
林放反問道。
“逍遙酒樓的逍遙酒只能判定潛力,卻無法代表最終真正的成就,比如說半路夭折。”李星辰舔了舔嘴角,露出一個嗜血殘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