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山,你們永夜山的對決人選挑選出來了嗎?”一字殿的獄太清陰惻惻地笑著。
他簡單地觀看了一下這些永夜山附庸勢力的弟子比武,發現并沒有什么值得入他眼睛的人
物,所以他可以篤定這一戰他一字殿和天姥山聯手是必勝的。
“嘖嘖,你也可以選擇認輸,這樣也就不必白費一番力氣。哦對了,對決的話可是會死人的!你們永夜山如果不怕弟子都死光的話……我倒是忘記了,這些人才是你剛剛篩選出來的對吧,至于能不能真正進入你永夜山修行,還是兩說呢!”
獄太清的話語讓蒼山武皇的臉色極為難看,但是卻沒有辦法反駁,至于認輸,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哼!少得意!我永夜山的天才弟子未必會比你一字殿少!”蒼山武皇冰冷一喝。
“哦?那么再加上我天姥山呢?”天幕上的那位長老龐森嘴角掛著陰冷戲謔的笑容。
“既然你們已經挑選好了,那就準備開始吧。”獄太清說道。
蒼山武皇冷冷一哼,“讓他們都準備起來!”
旋即,各大附庸勢力的武皇開始了行動,盡管現在自己門下或多或少都有弟子已經入選了一百個名額,可以說是能夠去永夜山修行,成為永夜山的弟子,但是這可不算高枕無憂。
因為接下來還有一場硬戰要打!
這一戰如果打得不好,丟了臉面倒是小事,更有可能得是丟了性命!
然而。
現場最為淡定的,居然是十三皇匪頭子中的五人,他們從始至終都沒怎么參與,以至于這場本來囊括他們的會晤,似乎也把他們給遺忘了。
但這也沒辦法。
這五個皇匪頭子暗中交流著。
“五哥,那三個崽子怎么到現在都還沒有來?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七皇匪忍不住開口問道。
他口中的三個崽子,乃是他們十三皇匪中最得意的三個后輩。
那三個后輩的天資十分之高,完全不是這一帶的修士可以比的,什么七大洞天劍派,什么四大天堡,什么云城三家,在那三個后輩的面前都不算什么。
并且,在幾年之前,那三個崽子就已經離開這片地帶,遠去他處歷練了。
作為皇匪,自然對生死更加敏感,也更加從容,所以身為皇匪頭子的他們,更愿意讓自己的子孫后輩出去闖蕩,若是死在了外面,那便是技不如人,若是活了下來,定然能夠一飛沖天。
就在不久之前,三個后輩傳回來了一些消息,說是他們已經準備返回了,就在路上,而且快到了。
也正是因此,他們這才會同樣信心滿滿的來到云城,參加這所謂的會晤。
然而到了現在,那三個崽子都還沒出現,于是他們就只能夠像一個看客一樣目睹這一切,不過現在他們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遺憾。
一字殿和天姥山的到來,讓那永夜山的蒼山武皇顯然也是亂了陣腳。
而且就現在這個局勢來看的話,永夜山似乎是必敗無疑的,畢竟能夠靠誰呢?
逍遙酒樓的林放被喊了出來,原因是對決馬上就要進行了。
林放對此并沒有什么想法,他還不一定會出手呢,不過也還是先去看一看,腦海中正在盤算著一系列的計劃和設想。
現在他每走一步,腦子里都會衍生出對應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