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之刃激發的氣浪轟在曹慈身上,卻刺入了體內,使得曹慈冷不伶仃吐了口鮮血。
原來是之前段深的種種招式,已經在逐步地打破曹慈要凝聚的武勢,所以當殺戮之刃出來時,順著縫隙破綻,直接就切入其中,可擊傷曹慈。
“噗!”
先天武體曹慈再次猛吐一口鮮血,一種邪異罪惡的殺戮力量在他的體內肆虐,竟不能夠在短時間內將其壓制!
“不好!”當曹慈感受到又一股可怕的勁風襲來時,他瞳孔猛縮,口中大呼,可為時已晚。
段深一刀將他劈下了擂臺,而曹慈下意識地抵抗,也只是擋住大部分的力道,讓自己不受太重的傷勢而已,卻是止不住地掉落擂臺。
他,先天武體,敗了!
這一幕可謂是讓人又驚又嘆。
蒼山武皇更是皺緊了眉頭,感受到了一些怒意和不滿,曹慈居然敗了?
身為先天武體,又得到永夜山的大力培養,怎么還會敗?
要是敗在東荒那些更強大的大帝級勢力的傳人手中也就罷了,可這天姥山和自己永夜山不過伯仲之間,相差無幾,曹慈怎么會敗,怎么能夠敗呢?
“先天武體,煉的還不夠,如果只靠著體質,又能夠走多遠呢?”擂臺上的段深嗤笑一聲,含著輕輕的嘲諷。
落敗的曹慈眼神陰沉,但陰沉過后也是知道了自己現在的短板,他依舊是怕恐怖的瞬間爆發力的,為什么怕?因為他自己的瞬間爆發不夠強。
越戰越強,那是源于他的先天武體。
曹慈暗暗下定決心,這次回到永夜山后一定要把肉身之力修煉起來,最好也來個肉身成皇,這樣一來與自己的體質相輔相成,必定能夠補足他的短板,增強他的戰力。
而且這次回去他必定能夠突破到中位武皇。
“現在的名次已經決出來了吧?”龐森笑道。
“我天姥山的段深第一,你永夜山的曹慈第二,一字殿的李時珍第三。”
“獄太清道友,你一字殿的李時珍可還要與段深一戰?”龐森朝著獄太清看了過來。
雖然李時珍已經敗給了曹慈,而曹慈又敗給了段深,從這個角度來說,李時珍多半也不如曹慈的,就算二人一戰結果也是李時珍敗。
但到底有沒有變數還真不好說,畢竟李時珍敗給曹慈,一來實力的確不如曹慈,二來打成了持久戰,給曹慈積累的先天武體的優勢。
獄太清朝李時珍望過去:“你要與段深一戰否?”
李時珍搖搖頭道:“不必了,我不是他的對手。”
聞言,獄太清也頷首點頭,看樣子他一字殿只能夠最后一個挑選邊荒的小世界了,不過也沒關系,有差不多三分之一的份額,足矣。
“呵呵,既然這樣,兩位的賭注,是不是該兌現一下。”龐森笑瞇瞇地說道。
押注彩頭還是他提出來的,而現在他又是最大的贏家,怎么能夠不高興?
蒼山武皇和獄太清各自甩出幾道流光,懸浮在空中。
“哎哎!我青帝宮的弟子還沒出手呢,這賭注可是包含我青帝宮在內的。”夜飛瀾瞪著眼睛忽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