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是肉身體魄,而林放則是用了武器!
林放早就把那柄巔峰皇兵收了起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盡管已經暴露,但收起來總比拿在手中刺激那些武皇的好。
“先天武體就這嗎?”
林放冷然一笑,他可是隨手劈出的一劍,沒什么力量加成。
作為上古道主,他修本源之力,涵蓋了世界之力和法則力量的最高層次,當然他也修煉有法則。
曹慈面色沉穩,雖驚訝于林放的實力,但這并沒有讓他的信心有任何動搖,他堅信自己的實力可以鎮殺林放。
“殺破拳!”曹慈打出一道霸烈狂猛的拳法武技,這一拳打出似乎天都變得黯淡了下來,暗含著永夜的力量,但他是純粹武修。
林放繼續劈出一劍青蓮,似乎有點像上一場,他同魏羨戰斗的樣子。
來來回回,就重復那幾劍。
而曹慈哪怕換更強的武技,林放的這一劍依舊能夠將其拳法擊潰,仿佛沒有止境一般。
“這家伙怎么這么詭異?他這一劍怎么回事?”曹慈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對方這是在戲耍他啊!
曹慈臉色陰沉難看,怒喝道:“真是好膽!本來還想試探你兩下,既然如此,那就準備迎接暴風雨吧!”
“夜之驟雨!”
還真是雨!只不過是他的拳頭如雨!
擂臺上的空間化作黑暗,仿佛真的白晝換黑夜,當然如今的天色其實也不早了,不過這對于修士而言并無什么影響,隨隨便便打個坐調息一下就是幾天幾夜的事情。
林放終于換了一種劍法,生死輪回劍!但并沒有將生死法則和輪回法則融入其中。
并不是一劍青蓮不夠用了,而是讓對方生出掉以輕心的心態,讓對方以為自己的壓力也在逐漸增大。
兩人對戰的同時,四方的修士也是在緊緊地盯著這一幕。
“嘖,我怎么感覺這小子的戰斗方法,和上一場這么像呢?他難道真的想要殺了曹慈?”一字殿的獄太清古怪一笑。
現在但凡是看過了上一場林放斬殺魏羨戰斗的,都能夠看出這一場林放基本上是故技重施!
但是曹慈不知道啊!曹慈療傷去了才剛回來,若非有人告知,他都不知道魏羨和石豪已經死了!
“若是永夜山的先天武體都被殺了,那么這場好戲絕對會更加精彩,永夜山和青帝宮打起來,我們坐山觀虎斗就行。”龐森陰惻惻一笑。
他現在倒是挺希望曹慈死在那個下界修士的手中,這樣一來,永夜山暴怒發難,或許還有可能引出那小子背后或許存在的強者。
這樣一個可能存在,但是卻不知名,不知來歷,然而在猜想中又極為可怕的人物,還真是讓人有種提心吊膽的感覺。
仿佛踏入了浩瀚的內荒,遇到年輕的天驕不能夠隨便招惹,因為有可能對方背后就存在一位大帝,亦或者身為護道人的強大準帝!
獄太清和龐森都能夠有所察覺,作為當事人的永夜山一方,蒼山武皇和灰鶴長老,又怎么可能無動于衷。
兩人的面色在一瞬間就皺了起來,不好的預感在他們的心頭浮現。
“此子當真是用心歹毒!好深的城府和心機!”蒼山武皇眼神陰翳,閃爍著殺機和冷光。
“怎么辦?現在就出手阻止嗎?”灰鶴長老陰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