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穎兒別鬧,現在不合適。”
林放尷尬地說道,他無奈的感嘆,曹穎真是個妖女啊!就連自己也收拾不了她。
“咯咯咯!”曹穎捂嘴一笑,卻是啃著林放的耳垂,吐氣呵蘭道:“誰說不合適?反正荒郊野嶺的,又沒人看得見。”
說著,曹穎手中出現一頂寬大的斗篷,將她整個人的身軀都包裹了進去,完全遮住。
“你就說依不依我?”
曹穎直勾勾地盯著林放,那神態……仿佛只要林放敢說半個不字,她就會泫然欲泣地涌出淚水。
分明是個誘惑死人不償命的妖女,卻又擺出這般楚楚可憐,惹人疼惜的姿態。
林放無奈地柔聲道:“依你都依你。”
林放展開了自己的魂力神念,擴散到四周,阻止一切目光,一切其他人的窺探。
如果察覺到有人,林放可以一念之間就帶著曹穎進入珍珠蚌,珍珠蚌又可以送進天荒,實現完美的空間隱藏。
為了滿足妖女曹穎的古怪想法,林放也只能如此遷就她。
“咯咯咯!都說了讓你不要這么疼惜我,你對我粗魯一些都好。”曹穎舔了舔妖艷的紅唇,已經對林放愛到不行。
林放溫柔一笑:“那不一樣,疼惜可以分門別類,但是愛你我是認真的。”
“好啦好啦,你這家伙就是個風流鬼,難怪會有那么多女子喜歡你,就你這樣的性格,哪個女子不喜?”
曹穎翹了翹紅唇,整個人已經夾在了林放的腰上。
……
又是一段時間的戰斗。
這一回林放的攻擊就很局限了,只能夠施展一種戰斗招式,倒是頗為疲累。
反倒是曹穎,雖然也因為戰場原因受限,但是卻更加的酣暢淋漓,其修煉的欲望之道又在緩緩提升。
不過相比于從一劫突破到二劫的時候,現在的速度慢了好幾倍。
但也正常,畢竟那是初次的首戰,自然會獲得更多的經驗和提升。
林放和曹穎在漫長廣闊的曠野中行走。
似乎就想這樣一直到天荒地老。
某一刻,林放忽然察覺到有聲音朝著他們的方向靠近,而且似乎還不是一個人,是一群人。
林放正要帶著曹穎進入珍珠蚌空間,曹穎輕哼道:“沒事,他們看不到的,就這樣。”
曹穎眸子如水,情意纏綿,充滿渴望地看著林放。
林放嘴角一扯,嘆道:“你啊,果真是個妖女!我可算是被你害慘了。”
曹穎嘴角微微上揚,緊緊摟住林放的脖子,唇瓣相印,她主動加快了最后的戰斗進程。
卻說向著他們所在方向過來的人,乃是南域滄瀾山的勢力。
如果林放聽清楚了他們的話,恐怕也能夠認得出來。
“少主方即墨死在了邊疆戰場,那位方太上震怒,已經派出了許多人去追殺兇手,然而到現在也沒有一個影蹤。”
“就是,不過方即墨也太垃圾了,如果不是他那位祖父,他怎么可能坐的上少主之位?”
“現在死了也好,我們都有機會當上少主。”
這一群滄瀾山弟子修為無不是在巔峰武皇層次,昔日的方即墨在他們的面前不過爾爾。
當然,也可以看得出來,這群人的年紀在五十歲的年齡段,絕對是超過方即墨的。
忽然,有人面色奇怪地道:“我怎么感覺有一股香風在此殘留呢?”
“好香的氣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