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握著手中的錦囊,柒鳳曦很想立即就打開。
可是她知道自己的徒兒在自己臨走前總給自己這樣一個錦囊,一定是有著用意,自己不可輕易打開。
錦囊很輕,也許里面根本沒有裝著什么,但她不想浪費自己徒兒的一番情意。
這一去,便是三載時光,于她不過一朝閉關。
柒鳳曦幽幽一嘆,身形終究是消失在了茫茫蒼原上,遠離了沖月古城。
……
“師尊她,真的走了……”
房間中,林放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忽然覺得很失落,很難過。
這是他真正意義上的與他相處、親近的師尊。
不是在九幽小世界里的那位名義上的師父風皇,也不是留給自己傳承,但卻早已死在上古的師父原始魂帝。
房間外,一襲水杉藍袖的窈窕女子亭亭而立。
姬瑤花輕嘆一聲,柒鳳曦果然還是她所認識的那個心高氣傲的年輕至尊,荒古柒家的天之鳳女,但又和記憶中的不大相似。
多出的不同點在什么地方呢?好像這冰冷的女子也動了凡心,無情也被多情惱,也怕那多情偶被無情傷。
所以終究是選擇了珍惜,選擇了用一段時間去證明,去思考……
“乖徒兒堂堂男子漢大丈夫,該不會要哭了吧?”
“你可是與天道平起平坐的有情道之主呢,不會真的這么脆弱吧?”
姬瑤花眨著美眸,邁著白皙細嫩的玉足走進了房間,她環抱手臂,水杉藍袖長裙高貴典雅,身材高挑的她,蠻腰纖細不堪盈盈一握。
此刻居高臨下的看著林放,有著一種審視的感覺,又含著憐惜。
林放后知后覺,發現是二師尊姬瑤花,不由得轉悲為喜道:“二師尊說笑了,我怎么會哭呢?男兒有淚不輕彈,再說我也沒有那么脆弱。”
林放想要站起身來,卻是發現自己好像卸去了很多力氣一般,一時間竟是站不起來,就像個凡人一樣,在地上腿麻了起不來。
“哦?看來徒兒還是很堅強的,不過徒兒能不能不要喊我二師尊呢?”
姬瑤花給林放打了一把手,把林放給拉了起來,不過這一拉,就導致本來狀態就有些不對的林放身子發軟,竟是順勢地朝著姬瑤花倒來。
姬瑤花也是并未想到這種情況,不過她落落大方,性子瀟灑,頗具江湖兒女的柔情與不羈。
沓沓沓……
姬瑤花步步后退,順勢任由林放倒在她身上,最終二人倒在了房間內的床鋪上。
“徒兒覺得我這個師尊很二嗎?”
姬瑤花美眸中泛著浪花,好似很委屈,而林放則有些慌亂。
雖然平時放浪不羈,多情風流,但那也是分人。
對自己的紅顏道侶,該調戲的時候調戲,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這個道理林放是懂的。
而對于自己的師尊柒鳳曦,林放與其相處了那么久,同樣也能夠感覺得到很多東西,所以有時候也會調戲挑逗一二。
但是二師尊姬瑤花,在林放看來,看似與自己相處平和,可實則也是一個十分高傲的女子,是一位絕代風華的年輕至尊。
畢竟出自荒古姬家,是姬昊月和姬小夢的姑姑。而且姬瑤花到底是因為自己的師尊柒鳳曦,才答應也成為自己的師尊的。
自己拜其為師雖然在自己看來不是高攀,但事實上又算是一種高攀,誰讓自己無門無派沒有背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