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陰陽閣不給我死兩個九劫準帝,就別想走!”
玄機宮之中,第二道可怕的極道帝兵氣息再次升起。
除了神魔破陣杵之外的第二件極道帝兵!
這一瞬間,陰陽閣的所有人徹底慌了,驚恐不已,因為他們只有一件極道帝兵,那就是陰陽鏡,根本無法抵擋玄機宮的第二件帝兵!
“原來是陰陽閣自己搞錯了,真是讓人頭大無語啊。”
“這陰陽閣也是搞笑,都沒有搞清楚敵人是誰,直接就去殺玄機宮的人。”
“這齊家該不會傻到在這個時候還要幫助陰陽閣吧?真不怕被落人口舌,陷入圍攻嗎?”
雖然無論在任何地方,都是講究拳頭大小,也就是實力強弱,誰拳頭大,誰就有道理。
可是在實力差不了太多的情況下,而且有著規則的前提下,道理也還是要講的。
因此現在各大道統在明白了什么情況之后,也都紛紛幸災樂禍了起來。
“哼!這陰陽閣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
齊家的一位太上長老眉頭緊皺,面色難看的怒喝,此人乃是與齊家上一代老家主同輩的人物,權利和威勢頗為之大。
在齊家,即便是家主齊飛寒也做不到一手遮天,畢竟家族派系和宗門派系不同,前者諸多派系可能會凝聚聯合在一起,制衡掌權的家主一脈。
后者則是誰強站誰的隊伍。
哪怕齊飛寒是當今齊家大帝的子嗣,可若是無法帶領家族走向昌盛,那么一樣會被罷免家主之位。
要知道,對于大帝而言,其子子孫孫無數,不可能每個都在乎,哪怕是直系第一代的子嗣,也就是在初期的時候關照。
當其成長起來之后,也不會再過多干預,只因達到了帝境的人物,他們的眼界、視線更加的遙遠,所謂的親情血脈,在他們的眼里不過是維持傳承的一種方式罷了。
只要傳承不斷就可以了,其他的沒有那么重要。
所以即便是齊飛寒這個大帝的子嗣,只要他不死,那么齊家的那位遠在內荒的大帝也懶得管什么。
故而,在齊家哪怕各大派系忌憚齊飛寒的身份,以及其聯姻的那位南晝城公主,但如若到了必要時候,也是會一起對抗彈劾齊飛寒的。
就比如現在。
齊飛寒下令,派出人馬來幫助陰陽閣,可此時情況已經明了,陰陽閣沒搞清楚事情就開始擊殺玄機宮的人,毫無疑問不占道理,而比實力,比帝兵,更是不如玄機宮,那么就更沒道理了。
齊家的修士當即就退走,沒有再與玄機宮交手,現在玄機宮已經催動第二件極道帝兵,這是無比可怕的事情。
兩件極道帝兵的底蘊,再加上玄機宮有陣道神宗,此刻也是怒火上頭,倘若繼續打下去,沒準兒齊家都要被連累遭殃。
齊家修士一退走,陰陽閣的壓力瞬間大漲。
而季狂魔也是有怒火憋在心中,他的兒子剛死,他還沒有去報仇!是不是玄機宮現在已經不重要了,他要給自己的兒子報仇!
殺子之仇大于天!
“閣主,怎么辦?”已經有人慌了,傳音詢問季狂魔,這些陰陽閣的準帝也都感覺到了窒息。
光是一件陰陽鏡可撐不了多久。
季狂魔目光閃爍,心中已經想出了一個主意,他眼中閃過一抹狠辣,當然他不可能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哼!你玄機宮闖入我陰陽閣,擊殺我陰陽閣眾多長老弟子的事情,也不能就這么算了!”
季狂魔怒喝出聲:“全力催動陰陽鏡!”